神識一遍又一遍地掃過，結果也和雨水一樣。兩個世界的手段都找不到這頭混進來的妖魔，這讓他有些煩躁。
妖魔世界就是這點不好，機制怪太多，有些時候最麻煩的不是敵人，而是敵人不跟你打正面。
“先回去吧，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四角塔東面有一個秩序妖魔建立的勢力，名為神樹。北面還有一個理智妖魔建立的勢力，名號是昊陽。除了你們這三家之外......”
陳太祖和沈經回報著外出調查的結果。
這些話讓沈經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他記得這些內容白天的時候陳太祖向他彙報過一遍。現在再次聽見，難免有些奇怪。
“怎麼了？”
走在前面的陳太祖有些疑惑地回過頭。
沈經打量著眼前的陳太祖，神識一遍又一遍從他的身上掃過。
沒有異常！
雨水驗證的結果也是一樣，此人就是陳太祖。
沈經將視線落到陳太祖的頭頂，他發現陳太祖身體表面有一層靈力護盾，這層護盾就是最常見的隔雨禁制，沈經自己身上也有，所以一開始他忽略了這層禁制，但此刻再看，總覺得眼前的陳太祖怪怪的。
具體哪裡怪他也說不上來。
於是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陳太祖的肩膀之上。力量順著掌心擴散，瞬間就將他的隔雨禁制拍成了粉碎。下落的雨水順著他的掌心蔓延過去，原本還在說話的陳太祖察覺到沈經的動作之後，瞬間停了下來。
他看了眼沈經的手掌，又看了眼自己被雨水浸透的肩膀，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
顏色，開始脫落。
被雨水浸透的區域開始往下滴落油彩顏料......
“紙人?”
沈經看著逐漸褪色的‘陳太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
這個紙人非常的詭異，身上的氣息，說話的語氣，就連內容全都和陳太祖一樣。從聲音到氣息，再從氣息到神魂，全都和陳太祖一模一樣。如果不是沈經主動出手嘗試，僅憑神識搜尋，再搜一百年都找不到這東西。
“難道是替代......”
沈經想到了之前在仙庭看到過的一個權柄。
那是能完全替代一個人的權柄，沈經不知道妖魔世界有沒有類似的權柄，但紙人給他的感覺就是類似的力量。
嘩啦！
雨水浸透下，紙人承受不住重量散落了一地。
沈經走過去蹲下身子，開始仔細觀察這個紙人。這東西並不是本體，本體意識抽離後，它變得和普通紙人一樣，除了表面的彩繪紙之外，就剩下內部支撐的麻桿，在雨水的沖刷下，紙人表面的彩繪顏色糊成一團，就連臉上的五官都揉在了一起。
“若是替代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將紙人材料收進儲物袋，沈經再次散開神識，開始了新一輪的搜尋。若是他的猜測成真，那城中被替代的人恐怕不再少數。
這妖魔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侵蝕了這麼多人，這已經不是挑釁的問題，完全就是道途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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