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子嗣死在了天劍域,這件事就像一道驚雷,將這個原本沒什麼名氣的界域一下子推到了風口浪尖,時天宮的宮主白汲也因為這件事徹底揚名。
負責押送嫌疑犯的秦晴等人全都被問責。
那位仙君更是在仙庭大會上發表宣告,說要將案情徹查到底,給他兒子一個交代。東荒帝君一派的人也站出來表達了支援,還對‘魔門賊子’進行了強烈譴責,更是在當天開啟‘雷霆掃魔’行動,當場抓獲了兩個兇殘的魔道外門弟子。
一時間整個仙庭的聲音都統一了,全都表示要從嚴、從重辦理。
只是在具體怎麼辦上面,雙方又出現了分歧。仙君一派表示應該立即出面調查,由他們指派仙庭強者過來逆轉時空,追溯過往緝拿兇手。但東荒帝君一派認為追溯過去太浪費資源,為了一個元嬰層次的兇手不值得。他們的建議是從民間找一個斷案高手,從嫌犯小時候查起,在為仙庭節省資源的同時,又確保不會遺漏細節。
雙方在仙庭吵得不可開交,更有一些仙官趁亂平賬,還有‘魔門’時起作亂,讓局面更加複雜。
不過這些事都和沈經沒什麼關係。
殺完人後他就隱藏了起來,時天宮副宮主本身就是一個透明人,消失也不會有人在意。況且這裡是時天宮,仙庭雖然因為嫌犯死在這裡對白汲進行了責問,但並沒有具體處罰。所以天劍域的權力結構並沒有出現變化,白汲他們這一群人仍舊是這片界域的地頭蛇。
魂幡空間。
“所以,我成了魂奴?”
白衣男子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身後站著方韓和蔡吉兩名魔道俊傑。他抬頭看了眼前面黑壓壓的妖魔大軍,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雖然已經變成了陰魂,但生前的習慣還保留著。
計劃不是這麼展開的啊?
我法寶呢!
他記得自己身上還有好幾件保命法寶,神魂、肉身乃至精神全都有防護。可為什麼這些東西全都失去了作用?法寶沒用,藏在頭髮裡面的蠱蟲呢?那傢伙不是可以替死嗎!
“說說看,這件事大致是怎麼回事。”
沈經出現在魂幡空間,為了安全起見,他特地將人帶回妖魔世界後才進來。
有兩界的屏障在,那位仙君就算是手段通天,也不可能找到妖魔世界來。真要有這種能力,妖魔世界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景象。
“平賬而已,這件事大家都幹過。”
羅天已經回過神了,心態也逐漸恢復了過來。
“是你殺的我?這裡是你祭煉的魂幡?”
看著眼前一身青衣的沈經,他主動開口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哪裡學到的魂修手段,但把我收進來應該是你做的最錯的一個決定。很不幸地告訴你,魂幡印記並不能隔斷我父親的手段,最多半天他就能找到我,到時候你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仙君可以隔斷魂印嗎?這倒是一個新訊息。”
沈經點點頭,將這件事記了下來,隨後便開始詢問羅天其他訊息。
“你不擔心?”
羅天有些奇怪,正常人聽到這個訊息,不是都應該想辦法保命嗎?那可是仙君!哪怕是在仙庭核心,也是排得上號的強者。
“放心,你出不去。”
沈經非常和善地拍了拍羅天的肩膀,旁邊的方韓和蔡吉兩人也跟著點頭。邊上的其他妖魔聽到更是笑出了聲,更有一個女人在請示給他安排什麼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