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陽的權柄很詭異,我們殺掉了城中心的昊陽,但事後他又活了過來,而且本體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神像在旁邊沉聲說道。
他們兩人身上的傷勢就是昊陽留下來的,中間他們還試著反撲過幾次,但最後都沒能成功。最後還是用神像的香火替身才逃回來,昊陽是在兩妖進入四角塔域後才轉身離開的。
“昊陽肯定會過來。”
坐在末端的劉一守開口說道,在被沈經烙下魂印後,他便徹底投入到了洛安城中。這段時間抵禦昊陽妖域的進攻大部分都是他佈置的,成效也很明顯。這倒不是說劉一守比其他人強,單純就是因為他以前是昊陽內部的人,清楚昊陽妖魔的習慣。
叛徒殺自己人,肯定比其他人更加順手。
“當初昊陽所在的區域還有兩個勢力,這兩大勢力的首領也是界域級先天妖魔,但最後他們都死在了昊陽的手中,理性融入昊陽妖軀,成了他的一部分。”
理智剝離,身軀落入淵海,這在理智先天妖魔的概念中就是死亡。
神像和黑袍兩個之前也在擔心這一點,以至於絕大多數時間都縮在四角塔內,讓手下的黑袍去外面搶奪氣運,最後再用氣運燃燒的法子儲存自己的理智。沈經過來後解決了他們兩人的難題,現在兩妖的理智都在沈經的手中,不用再擔心失去理智,唯一的限制就是腦袋裡面多了一道魂印。
“他的權柄究竟是什麼?”
陽山王忍不住問道,他現在的實力是四階,放在以前的大陳朝,那是定海神針級別的實力,但在淵海這種地方,四階實力最多算個精英頭目,真正有底氣的是五階通神境的強者。
“可能是替死。”
“也可能是轉移。”
神像和黑袍各有自己的猜測,他們兩個都和昊陽交過手,能猜出一個大概。
只是不管是‘替死’還是‘轉移’,都是非常棘手的權柄,排除城主沈經的話,以他們現在的實力並不足以應對昊陽的威脅。
“可以試試陣法,我們魔門有一道以下克上的陣法,名為玄殺血魔陣,只要祭祀十萬個活人,便可以開啟大陣,召喚出一頭不死不滅的血魔......”
魔門聖子蔡吉開口說道。
他和方韓兩人都是元嬰境的強者,在現在的洛安城足以排進前五。
“這裡是妖魔世界,到哪去找那麼多活人血祭。”
方韓皺眉說道,若是在煉寶世界,不值錢的凡人到處都是,隨便找個小世界就能湊齊十萬材料,他們魔門以前就是這麼幹的。
殺人、擄人、換地方。
沈經和陳瑩他們就是這樣被魔門擄過去的,若不是運氣好遇見了天劍宗的長老,現在兩人恐怕都已經走上了魔門的道路。
“真拿十萬人去血祭,這方世界的人族也就完了。”
在妖魔世界,人族是稀缺資源。城主攢到現在也就二十來萬人,剩下的全都是妖魔和雜血,這個時候要是用十萬人去血祭,沈經的修仙者培養計劃就徹底不用看了。
“我覺得可以用詛咒試一下,有一種名為‘癔邪’的詛咒,專門針對神魂和意識,拿來對付理智妖魔正好。”
“副作用太大,還不如玄殺血魔陣。”
蔡吉搖頭,不贊成這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