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貞馨反問:那換了拖鞋的話,這鞋怎麼還在你這裡?
是啊,怎麼還在我這裡?付潔心想自已這個謊,的確是有些難圓回來,一時思維凌亂。付潔支吾地補充道:是,是這樣,黃主任他,他換了脫鞋以後……又把皮鞋拿回來了,說是他那兒沒鞋油了,順便到我這兒來打打鞋油。嘿這黃主任,不太注意儀表,你看你看,皮鞋總是弄的淨是灰塵,影響公司形象。
付潔想轉移一下付貞馨的注意力,但是付貞馨不是三歲小孩,總覺得事情遠遠不是付潔說的這麼簡單。付貞馨正想再發問,付潔趕快把她拉進了客廳裡,悄悄地瞄了一眼陽臺上,說,貞馨要不咱出去散散步,屋子裡空氣不新鮮。
付貞馨苦笑說:姐這都幾點了還出去散步,外面好冷的。
付潔說:我覺得胸口有點兒悶。
付貞馨想了想,歪著腦袋笑說:散步行,但是你得把那件紅色外套借我穿一穿,就那個大排紐扣的那件。
付潔道:你怎麼想起我那件衣服來了,已經過時了。
付貞馨道:不過時。你不知道呀姐,剛才我看了一部電視劇,裡面有個女主角也是穿了這一款衣服,真漂亮。所以我就想到你這兒來試試,如果好看明天我也買一件。
就為這事兒?付潔苦笑說,你的衣服比我多的多,還用穿我的衣服?
付貞馨搖晃著付潔的胳膊,央求道:姐我就試試嘛,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小氣了?不用你效勞,我自已到你櫃子裡去找。
付潔趕快道:別別別,還是……這樣吧,明天早上我找一找,拿給你。
付貞馨劇烈地搖頭:我今天晚上就要穿。否則,一晚上睡不著覺呢。你知道的,我這人很心盛的,想起什麼就想馬上去做。
付潔無奈地說:真是服了你了。好吧你等一下,我去幫你找找。
付貞馨說:姐你太好了,還是你對我好。
但沒想到的是,付潔進臥室找衣服,付貞馨也鬼使神差地跟了進來。付潔說,你坐下等一會兒,看看電視。衣服太多了,不好找。付貞馨像領導視察一樣,說,我幫你一塊找,反正你家就兩個衣櫃嘛,能有多少衣服?
付潔求爺爺告奶奶,但願付貞馨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心裡撲通撲通直跳。付潔挨個開啟臥室的衣櫃,一件一件地找了好一會兒,仍然不見付貞馨所說的那一款紅色外套。付潔這才意識到,那件衣服極有可能被放在陽臺上的衣櫃裡。這樣一來,豈不是-------想著想著,付潔急的出了一頭冷汗,想推辭說,衣服也許被放到地下室了。但付貞馨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瞄著仍然有一些戰鬥殘餘痕跡的床上,驚愕地說:姐,你的床------你剛才-------
付潔心虛地說:床?床怎麼了?
付貞馨道:床上,好像------姐你剛才已經睡了?
付潔支吾地道:嗯,躺了一會兒,看了看書。
付貞馨壞笑地望著付潔:姐你不會是--------嘿嘿,一個人孤枕難眠,思春了吧?
單純的付貞馨,倒也沒有深究,而是繼續吵著要讓付潔幫她找那件衣服。付潔心想,堅決不能找,一找豈不是露餡兒了嗎?於是推說,那件衣服可能是被整理起來放到儲藏室了。付貞馨果然中計,嚷著要跟著付潔下去拿。付潔說,你先等我一下,我把陽臺上沒用的東西收拾一下,順便放下去。付貞馨說,好嘞。付貞馨坐在客廳裡滿懷憧憬地等著,付潔卻捂著暴跳的心臟,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陽臺上,胡亂地收拾了幾雙鞋子,趁付貞馨不注意,輕輕地開啟櫃子,衝裡面小聲說了句,一會兒我們下去,你抓緊走人。
不一會兒後,付潔果真帶著付貞馨去了儲藏室。
聽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後,黃星終於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在衣櫃裡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受,空氣稀薄,還洋溢著重重的衛生球的味道。好在付潔衣服上熟悉的香氣,讓黃星得到了一絲安慰。他悄悄地開啟櫃子門,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想趁機溜走,但是又突然有些留戀櫃子裡這琳琅滿目的衣物。這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洋溢著付潔身上雷同的香味。
這櫃子裡還真夠讓人留戀的。黃星索性把腦袋伸進裡面,像吸氧一樣,深深地感受了一番。
但是黃星知道,自已不能繼續呆下去了,否則付貞馨和付潔一旦上來,那付潔的一片苦心就白費了,自已和付潔的事情也隨之暴露。他不想毀了付潔的清譽,更不想讓付貞馨一氣之下,把他們二人的事情也抖摟出來。總之,自已與付氏姐妹之間的關係,相當棘手,相當不好處理。只能先擱淺矛盾,留給子孫去處理吧。只可惜黃星很可能等不到子孫來為自已處理這種事了,因為這件事按照正常邏輯,應該在他做出選擇之後,子孫後代才能跟他見面。
黃星很糾結地從陽臺上走進來,經過臥室時,他仍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與振奮。
自已竟然與付潔-------
只可惜,付貞馨這丫頭天生就是個破壞專家,否則生米煮成了熟飯,自已和付潔很有可能會走到一起。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期望。
。香餘有更,來起吃飯的分七,候時多很,過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