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靈精怪的付貞馨,哪能看不出黃星腿上的傷。她這一拍,恰恰揭穿了黃星掩飾傷情的謊言。面對他疼痛之餘的呻吟,付貞馨嘖嘖地道:還騙人!疼了吧?
黃星苦笑說,腿上的傷,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
‘那不行!’付貞馨道:你是為我受傷的,我得親自替你治療。否則,我心理上過意不去。
黃星道:問題是關鍵是
付貞馨一語道破天機:問題是你怕走光,對不對?
黃星臉上一陣尷尬。可不是嘛,一旦讓付貞馨幫助敷藥,明擺著是要褪去褲子,那豈不是畫面太尷尬,不敢想象。
付貞馨看穿了黃星的心思,接著道:行了別裝了,你要站在醫學的角度上來看待這個問題。再說了,以前你還扶我上過廁所呢,我都不嫌害臊。來吧,讓我來為你效勞。
說著她竟然主動要去解黃星的腰帶。
黃星趕快伸手攔截。
付貞馨略顯生氣地道:你可別想歪了,本姑娘是憐惜你,但不是非禮你噢。你就把我把我想象成是醫生就行了。
黃得稍一思量,倒是也放寬了心態。想當初,自己和付貞馨在一起的時候,身體早就被她看了多少遍了,怎麼如今連敷個藥,都覺得那麼難為情?這樣一想,倒也覺得釋懷了不少,乾脆接受了付貞馨的好意。
轉眼之間,黃星身上只剩下一條底褲,兩條健碩的腿裸露在付貞馨面前。
付貞馨一瞧之下,表情變得合愈發複雜起來,她伸手輕輕地撫了撫這一片一片的青紫,關切地問了句:很疼吧?傷了好幾處。
黃星搖了搖頭:皮外傷,都是皮外傷。
付貞馨一皺眉:你除了會這句話,還能說些別的嗎?
黃星微微抬起身子,也朝自己雙腿上瞄了瞄,的確,連他自己都想不起來,這腿上幾處淤青究竟是捱了單東陽的幾拳幾腳,這傢伙下手真他媽狠,拳拳留痕,腳腳留跡啊!但再一想,單東陽肯定要比自己傷的更重,如此一對比,倒是也心安理得了。更何況,還有這樣一位善解人意的美女為自己敷藥療傷,那幾乎所有的疼痛,都隨之煙消雲散了。
輕輕地,輕輕地,付貞馨繼續小心翼翼地為黃星腿上敷藥。
這個過程持續了足有二十幾分鍾。
完成之後,黃星想穿回衣服,卻被付貞馨止住。
付貞馨若有所思地道:我扶你到床上,你今晚好好休息休息。
‘在你這兒住下?’黃星愕然地道:不行不行,我得回去!
付貞馨反問:你就不能讓我照顧你一晚上麼?就一晚上!你是為我受的傷,我再說了,萬一單東陽再回來,怎麼辦?
黃星強調道:他不會回來了,被我打成那鳥樣兒,他還敢回來?
付貞馨將了黃星一軍:剛才你也說他不會回來了,結果呢,結果他不還是回來了嗎?你剛才要是早走一會兒,你能想象到後果嗎?也許我,我就會被他
黃星迴顧了一下剛才的各種細節,心下倒是還真有一些不太放心。畢竟,付貞馨是一個單身女孩子,膽子又小,單東陽那傢伙喝了酒,又捱了揍,狗急跳牆之下,他一旦回來,什麼事都有可能做的出來!
權衡之下,黃星說道:那好,那今晚我就在這兒將就一下,但是明天,明天你最好是搬過去跟你姐一塊住些日子。
付貞馨噘著嘴巴道:才不呢!沒法一塊住。那邊離公司這麼遠,不方便。
黃星反問道:多花一些時間,總比你每天在這裡提心吊膽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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