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星聲情並茂地說道:“付潔,兩天呀,兩天見不到你,我這心裡得有多難過。來來,給我留點兒想念。這裡,這裡。”黃星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付潔哪能看不出他的壞心思,用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行了沒,留了。”
黃星搖頭:“這哪行!來點兒實際的!”厚著臉皮,主動地將臉湊到付潔嘴唇邊上。
付潔一陣苦笑:“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這麼任性。”
黃星扭捏著身體,索要著:“你就讓我任性一回唄。”
付潔眼睛一瞪,沉默了須臾,忍辱負重地,用嘴巴在她臉上,留下了輕輕一吻。
如春風拂面,黃星整顆心,都酥了。
但不等付潔反應過來,黃星馬上又朝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如飲芳醇,久久陶醉。
付潔摸了一下臉:“你幹什麼這是?”
黃星一揚頭,強調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付潔善意地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你這明明就是非禮!這是在辦公室呢,你收斂點兒行不行,真是個無賴。”
“哎呦哎呦……”黃星故作疼痛狀:“這回留下念想了,你這手勁兒……哎呦……”
付潔一愣,關切地問:“真……真扭疼你了呀,我沒怎麼用力呀。”
“可不嘛。”黃星虛張聲勢地道:“估計……估計這胳膊青了,腫了,都。哎呦我地媽呀,我小時候考試不及格,我媽也不捨得這麼用力扭我。”
付潔歉意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我以為扭下沒多疼的。”
黃星撫著胳膊,像是從前線上剛打完仗負傷的傷員一樣,乞求地望著付潔:“真疼,你得……你得補償我。”
付潔眨巴著眼睛問:“請問,怎麼補償你呀?”
黃星翹了一下嘴巴,做出暗示。
付潔哪能看不出黃星的壞心思,伸手就在他另一隻胳膊上輕輕地扭了一下:“這就算補償了,兩隻胳膊一塊疼,算是相抵了,中和了。就不疼了。”
“這麼殘忍啊?”黃星連連叫苦。
付潔推了黃星一把,催促道:“好了好了別膩歪了,快走吧,咱爸咱媽盼著你回家呢。”
黃星一怔:“等等,你……你剛才說什麼?咱爸咱媽?”
付潔趕快強調道:“你可別多想啊,我就是打個比喻,表達一下……”
“我懂我懂!”黃星美滋滋地打斷付潔的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然後扭頭開門,閃人。
付潔望著黃星離開的背影,嘟了一下嘴巴,輕聳肩膀,呢喃道:“跟個孩子似的,有時候還。不過,蠻有趣的。”
黃星開著車,到商場裡面買了一些年貨。
但他突然記起了張文雪一家人。如果張文雪那天說的是真的,那麼也的確很可憐,擔心王仁奎報復,一家人無依無靠地躲到了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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