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提名都沒有,我感到地位被威脅。”鄭雁開車開得十分怨念。
何軼聞言突然伸出手掌,鄭雁此刻正在滬城晚高峰複雜的路況中超車,腦子有點不夠用,慢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何軼是在給他看戴在中指的戒指。
之前雖然他趁著何軼被他弄得迷迷糊糊時候給戴上了,但是實際上何軼回家後是取下來的,“你那個不算求婚。”何軼當時是這麼說的。
對此鄭雁反思了幾天,難道是因為他沒跪?也不對啊…他當時跪也跪了的,只不過跪在何軼身後麼…
今天他唯一的遺憾是沒法當場給何軼戴上戒指,畢竟戒指送出去了也又不好要回來再重新送,再買一個吧好像也不好,買求婚戒指這輩子只能買一次。
沒想到何軼自己戴上了。
何軼:“?”
鄭雁沉默地飆車,半天沒說出來話,很奇怪,他還以為
鄭雁想自己一定違反了交通規則,沒關係,他認罰明天會老實交罰款,但是他現在一定要變道超車儘快找個地方停下來,把他那個自己默默戴上戒指往死裡勾引他的老婆親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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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軼從差點被親窒息中緩過來,腦子裡只有四個字:雖遲但到,他還以為下次別以為了,鄭雁這條狼改不了性子的。
“你怎麼會今天把戒指帶過頒獎禮啊?”饜足後的人終於想起來問這茬兒。
何軼臉上的紅還沒消退,否則鄭雁會很輕易的發現他男朋友臉又在發燒。
“因為,”何軼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告訴鄭雁,“我預感你會求婚。”
“啊……”鄭雁難得的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神色,竟然被猜到了……他有點羞澀的解釋:“我也想過專門搞一個求婚,就是……像電視裡那種。”
電視裡那種,何軼知道的,要租酒店或者餐廳,然後要佈置現場,弄很多氣球裝飾什麼的。
“但是我覺得你不會喜歡那樣。”
“但是你知道我不會喜歡那樣。”
異口異聲。
但兩人還是很默契的相視一笑,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如果說鄭雁在這天之後還有什麼煩惱的話,那大概就是自求婚那天登上社交媒體的熱搜“何軼 物件”,他每天如同上班打卡般勤勞的登上某博看這個詞條裡是否有一星半點猜測到他頭上的,他發誓如果有,他要給那個人打賞。
然而,無人領賞,遂轉而投訴猜測何軼和別人是一對的帖子,理由都是造謠。
這……倒也沒錯,不符合事實的可不是造謠嘛。
這個話題下了熱搜後,他又在銀石基金的超話裡看到一個熱帖,上面說得有鼻子有眼,說何軼的戀愛物件是他的一個大客戶,買過何軼的所有產品。
這種猜測,比起省長女兒那種不靠譜的傳言更令群眾興致勃勃,畢竟參與門檻一下子降低了,玩梗的姑娘們重出江湖,紛紛跟帖曬出自己持有何軼產品的圖片,有人配文:“對不起,被發現了,何軼的女朋友是我,確實買了他所有的四支基金,給你們看下我老公幫我賺的睡後收入。”
這就算了,居然也有男的跟風曬單,還配文說:“不是的,你們都搞錯了,我是何軼交的男朋友,為了不影響他的工作我們一直沒有公開,既然被八出來了,我覺得還是不能欺騙大家,我家軼軼已經幫我賺了十幾萬了。”眾姑娘紛紛表示,如果情敵不是女的,勉強可接受。
鄭雁氣到倒仰,收盤後思考了一陣後掏出手機鼓搗了一陣,用大號發了一條微博,也曬了一單申購何軼四支產品的圖片,金額巨大,配文:“聽說好男人錢都給老婆管。”
數小時後,何軼本尊已經昏睡過去,而他的賬號還在辛勤工作,給鄭雁的那條微博點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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