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鑽聲一直響到九點多,陽臺門被換成了加厚的鋼化玻璃落地窗。
封死了。
我站在嶄新的玻璃窗前,看著外面城市的萬家燈火。
第一次覺得胸口那團堵著的東西松動了些。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
而第二天早上,我洗漱完畢,拉開冰箱門,手停在了半空。
冰箱第二層,昨晚臨睡前,我切好封上保鮮膜的半塊西瓜沒了!
和上一世一樣!
一瞬間,我胳膊上寒毛豎起來。
猛地關上冰箱門,從刀架上抽出最長的水果刀,攥在手裡。
我一步步四處走著。
“出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知道你在這裡!”
沒有人回答。
而梳妝檯上,外婆留給我的珍珠耳環也沒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
我攥緊刀,一步步挪向玄關。
貓眼幽深灰暗,就像有人正從外面往裡看。
我閉上了眼睛,仔細聽就是門鎖在響。
那種試圖對位又對不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發抖著按下了反鎖鍵。
咔噠一聲。
門外的動靜停了一瞬,又開始操作,更快更急了!
我後背死死抵住門板,另一隻手撥出了報警電話。
很快,走廊裡傳來一聲暴喝:“你在幹什麼!”
我渾身一顫,是昨天來過的那個年長警察。
我鬆口氣,但緊跟著是一個男聲在辯解!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只是想看看我女朋友在不在家!她兩天沒來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