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行記錄和公司打卡記錄被調了出來。
只有今早來過這,其餘沒有作案時間。
全身上下更沒有耳環,他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許輝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停了一步。
“你看見了吧?”他啞著嗓子說,“不是我。”
我沒說話。
“我早就跟你說過,一個女孩子自己住不安全,你就是不聽,非要跟我分,”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得意,
“現在知道怕了?我看你還是——”
“跟你複合,讓你搬進來保護我,”我白了一眼,替他把話說完了,“免房租的那種,是吧?”
他表情一僵。
我冷笑著說了聲滾,轉身走出了派出所。
直接約了換鎖師傅上門。
師傅拆下舊鎖時,跟我說:
“你這鎖根本沒壞,換它幹啥?”
“換吧。”
我站在門口,腦子裡迴圈播放的是上輩子胸口那個黑洞,是後腦那一記悶響。
重生一次。
我明白了,如果抓不住這個人,就算搬去別的地方,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寧。
新鎖裝好之後,我又買了針孔攝像頭。
這一次,我沒有在家睡。
我住進了兩條街外的快捷酒店。
躺在床上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看了三個小時,直到眼皮撐不住,才沉沉睡過去。
但第二天清晨六點,手機就響了。
還沒開口,那頭就炸過來一個高亢到破音的女聲。
“你個死丫頭終於肯接電話了!趕緊給我開門!”
“裡面動靜我們都聽見了!你裝什麼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