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進去後,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條新買的裙子,昨天還掛得好好的,此刻不見了。
而櫃門內側,又多了一攤白色的汙跡。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位置,已經半乾了。
我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再次撥通了報警電話。
這次來的還是那幾位警察,但陣仗比之前大得多。
我靠在玄關牆上,兩隻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不是精斑,”技術員摘下口罩,聲音帶著一絲困惑,“是酸奶。”
我愣在原地。
闖進獨居女性家裡,偷走內衣裙子和耳環,在衣櫃上留下的是酸奶?
警察們的表情也變得凝重:
“林女士,我們建議你暫時不要住在這裡。這個案子我們會成立專案組。”
“還有沒有別的東西丟了?”年長警察問。
技術員翻了翻清單:
“除了西瓜、內衣,還有連衣裙,一副珍珠耳環。另外次臥有一些雜物不見了,別的沒有。”
“真不明白,偷這些有什麼用?”
我猛地抬起頭。
無數碎片在腦子裡飛旋,碰撞、拼接。
為什麼房間裡只有我的腳印?
為什麼換了鎖、封了落地窗,還是進得來?
為什麼只偷一些女生用的東西?
還有我胸口那個洞。
我全都想通了。
“我今晚回來睡。”
幾個警察同時轉頭看我,我說出了我的計劃。
夜裡的公寓比白天更安靜。
我像往常一樣關了燈,躺在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再一次的凌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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