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把那些髒東西擠在衣櫃門上。”
“這件事,是我一輩子最恐懼的回憶。”
“他大概是把這件事教給了周平,讓我害怕,不敢繼續報警。”
問詢室裡沒有人說話。
年長警察聲音比之前沙啞了幾分:
“林女士,你剛才說的這些,需要證據。繼父的事情,時間太長——”
“我有證據。”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問詢室的門被推開,許輝站在門口,手裡舉著手機,身後跟著幾個警察。
他看起來依然鬍子拉碴,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最近每天都在她家附近蹲著,想複合。”
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繼續說,
“結果拍到了她爸媽和那個房東在樓下說話的畫面。”
“剛才我一直蹲在樓下,跟過來,聽見了你們說的,我都能作證!”
我坐在問詢室外面走廊的排椅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尖冰涼。
隔著兩道門,劉大媽的嘶吼聲還在斷斷續續傳出來。
“我又沒真的對她做什麼!放我出去!全是她的錯!我只是偷了幾件衣服!”
另一間問詢室裡,周平的聲音也隱約可聞:
“警察同志,我跟你們說,那個天花板上的洞我根本不知道。”
“收廢品的怎麼跑到我房裡來的?你們問我我問誰去?”
“我家門沒鎖好,她自己溜進來的吧?你們抓她就是了,抓我幹嘛?”
“至於那對夫妻,”
他頓了頓,大概是被警察追問,
“好心招待客人還犯法了?我看他們蹲在門口可憐,請進來喝口水怎麼了?”
“她家衣櫃上的東西跟我有什麼關係?證據呢?”
我心裡清楚。
房東和劉大媽逃不掉了。
而我父母呢?
。手了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