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與芒果臺這頭聊完，張遠便接到了魔都這頭的電話。
便又急匆匆的，跑去了S那邊。
飛機上，在還算寬大的座椅上，張遠搖頭輕笑。
「老闆，怎麼了？」楊思維側目問到。
舒服！
之前在花姐那邊，出門都是硬座火車和廉行經濟艙。
她在公司自身地位不太高，再加上花姐這人挺「節儉」。
不算硬摳，但你想這位前兩年出門還騎腳踏車當衚衕串子呢，就是普通人的底色。
可自打來了張遠這邊，最次都是商務艙，還是因為有些短途航班沒有頭等艙。
這待遇提升的可不是一點點。
她也瞧出來了，張遠對待下屬還是很大方的。
態度也溫和。
但前提是，你得把事情辦好。
總比在那些事情辦好後還要橫挑鼻子豎挑眼，想辦法剋扣薪資的老闆要好太多了。
「沒什麼，我就笑笑。」張遠搖晃著腦袋回道。
「自打我和劉主編接觸後，魔都那頭可從沒聯絡過我。」
「甚至我主動聯絡黎瑞鋼，對方都不怎麼回覆。」
「可現在我這頭剛把《大明王朝1566》送到央視去播出，黎總就主動找我了。」
「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楊思維想了想，搖搖頭：「應該是看您能運作。」
「想著以後用的上咱們。」
「畢竟能將片子送到央視去播出的公司可不多。」
「這只是表面。」張遠咬著嘴唇：「你得往深裡看。」
「張華利，黎瑞鋼，以及劉主編背後那位，都是復旦系的。」
「雖互通有無，但魔都這位依舊精明的很。」
「在事情明朗之前，他與我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可現在卻態度一轉。」
「說明他看出了些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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