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妖？」
片場，一處特意佈置，呈現出懸棺古塋狀態的場景中。
張遠扶起倒在地上的趙微。
這場戲，是服下妖毒的王夫人，被舊情人龐勇所救後，帶到此處想法救治。
而張遠則率領著王家軍追蹤前來。
此時的趙微，已經換妝成了中毒狀態。
拋棄那套好萊塢定製，醜陋無比的特效妝後，劇組給她設計了白髮白麵，類似雪女的造型。
說多好看，張遠覺得也一般。
但至少不難看。
讓自己面對她演戲時，不用做那麼多的心理建設。
「對，就是我。」
「殺人償命。」
「你殺了我吧。」
臺詞略顯直白，所以張遠一直把這戲當做半部古偶片在演。
在古偶電影還未氾濫的時代，這種型別的內容還是很吃香的。
什麼東西都得定量。
過量了就不行。
最典型的，便是泡麵定律。
世界上最香的，是第一碗泡麵。
世界上最難吃的，是第二碗泡麵。
電影這東西也一樣。
有的片子，例如《畫皮》，放到後世，可能同比票房就不會那麼出色。
類似超英審美疲勞後的漫威電影。
而有的片子，如寧昊的瘋狂系列，尤其是前兩部，放到後世，肯定能取得比當時更好的成績。
不過吃飯都是吃當下，等過十年再火，可就不趕趟了。
客人愛吃什麼，就給做什麼菜。
觀眾愛看什麼，就給拍什麼戲。
何嘗不是一種高階專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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