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者議論紛紛,有人震驚於老卒們的悍勇,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為方府感到擔憂。
更有一些年輕人心生嚮往,看著那幾名倒地呻吟卻依舊穿著光鮮玄雲宗服飾的弟子,暗道若是自己也能進入玄雲宗,是否也是能如此地……“威風”?
哪怕此刻是趴著的,但背後的宗門似乎依然能給他們帶來無形的底氣。
…………
頤年堂內,方雲逸喝下最後一口清粥,擦了擦嘴角,宛如門外的喧囂只是佐餐的樂曲。
“祖母,孫兒吃好了。您慢用,我去門口看看是哪來的野狗,吵了您的清淨。”
方雲逸站起身,語氣溫和。
老太君看著他、欲言又止,一聲輕嘆!
“逸兒,小心些,玄雲宗……不好相與。”
“孫兒省得。”方雲逸微微一笑,示意青鸞、紫燕照顧好祖母,這才轉身,對一首候在門外的福伯道,“福伯,隨我去門口看看。”
“是,少爺。”福伯躬身應道,眼中帶著一絲憂慮,但還是跟在方雲逸身後。
方雲逸步伐不疾不徐,如同閒庭信步,朝著府門走去。他臉色依舊是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但那雙眸子,細看之下,卻透著些銳利。
來到府門口,看到的便是那西名狼狽不堪的玄雲宗弟子,以及持刀而立、眼神冷漠如冰的韓烈等人。
周圍遠遠近近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群,皆是在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見方雲逸出來,韓烈等人立刻躬身行禮!
“公子!”
那被打斷手腕的趙幹,此刻忍著劇痛,抬起頭,看到方雲逸那副“病弱”的臉龐,心中的畏懼被屈辱和憤怒取代,加之周圍眾多目光注視,他竟不知死活地開始厲聲叫囂起來。
“方雲逸!你終於敢出來了!你縱容家奴行兇,打傷我玄雲宗弟子,你可知罪?”
“趕緊放了我們,磕頭賠罪,賠償我們的損失!否則,等我稟明劉執事,上報宗門,定要你方府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別說你這病秧子,就是你那老不死的祖母,還有這滿府上下,都得為你今日的狂妄付出代價!”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惡毒無禮,不僅威脅方雲逸,更是辱及老太君。周圍圍觀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低低的譁然。
“這傢伙……都這樣了還敢嘴硬?”
“真是不知死活啊!”
“沒看到方家少爺都出來了嗎?”
“玄雲宗弟子都這麼橫的嗎?”
“成了階下囚還敢如此囂張?”
“唉,人家有橫的資本啊,玄雲宗啊…那可是咱們大乾的武道第一宗門。”
也有人聽得心生搖曳,覺得這才是大派弟子的風範,即便落難也不能墮了宗門威風。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若是能加入,是否也能如此地“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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