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冰冷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竄入陳烈腦海。“中計了!這不是簡單的伏擊戰,這是對方將計就計的請君入甕。”
“自己這八千伏兵,才是被圍獵的目標!”
“那尚未出現的七千鐵浮屠主力,還有可能存在的其他東域精銳,此刻恐怕”
“不好!”陳烈猛地看向後方來路,看向左右兩側更深的密林,額頭瞬間滲出冷汗。“他們的主力很可能已繞後!我們被反包圍?”
他嘶聲對傳令兵吼道,“快!發訊號!向主公稟報,此乃陷阱,敵軍意圖圍點打援,伏兵危矣,請主上切勿輕易來救。”
雖然知道這可能無用,方雲逸的性格他清楚,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然而,為時已晚。
“轟隆隆——!!”
“咚!咚!咚!咚!”
如同悶雷滾動般的沉重馬蹄聲,果然從落馬坡後方、左側密林深處、右側山坳之中,幾乎同時響起。那聲音整齊劃一,帶著金屬摩擦的鏗鏘之音,越來越近,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緊接著,三股黑色的鐵甲洪流,如同憑空湧出的重騎軍隊,撞破林木,碾碎石塊,出現在鎮北軍伏兵的視野中。
後方,正是由三皇子蕭景宏親自率領的四千鐵浮屠中軍主力。
左右兩側,各有一千五百鐵浮屠,如同鐵鉗的兩翼,完成對落馬坡的徹底合圍!
總計七千鐵浮屠主力,根本未曾全部進入坡道陷阱區,而是後一步迂迴,已將陳烈這八千伏兵的所有退路鎖死。
原本的獵人,瞬間變成甕中之鱉。
“結圓陣!向坡頂收縮!依託地形防守!”
陳烈雙眼赤紅,聲嘶力竭地命令。
不甘的情緒如同是冰水澆頭,但他畢竟是沙場老將,瞬間做出最本能的反應。
而八千鎮北軍將士也看到絕境,但無人潰逃。他們相繼怒吼著,一邊繼續與坡道中殘存的鐵浮屠前鋒廝殺,一邊快速向坡頂陳烈所在的位置靠攏,試圖結成防禦陣型。
然而,鐵浮屠的衝鋒一旦發起,豈是倉促結陣所能抵擋?
“碾碎他們!”蕭景宏金盔下的面容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手中鎏金馬槊向前一指。
“殺——!!!”
七千鐵浮屠同時發動衝鋒。這一次,可不是什麼試探,而是全力碾壓!
從三個方向湧來的重騎鐵甲洪流,如同是三座移動的玄鐵山脈,朝著收縮在一起的鎮北軍狠狠撞去。
“砰!咔嚓!噗——!”
最外圍的鎮北軍士卒,無論是持盾的工兵還是弓弩手,在鐵浮屠恐怖的衝撞力面前,如同紙糊般被撕裂、撞飛。
重盾扭曲,長槍折斷,人體被沉重的馬蹄踐踏,骨骼碎裂聲令人窒息。
弓弩手拼命射箭,但箭矢叮叮噹噹射在鐵甲上,大多徒勞無功,只能濺起零星火星。
。護掩伴同有翼兩且,快極速馬,嚴列陣鋒衝,備防了有屠浮鐵次這但,施重技故圖試隊馬斬。微其乎微響影的局戰對,隙從矢箭有爾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