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盛走到藤原左衛門身邊,目光掃過戰場,掃過那些散落的屍體,掃過那些還在流淌的鮮血,掃過方雲逸,掃過遠處那些瑟瑟發抖的各域勢力人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藤原大人,您辛苦了。”
藤原左衛門沒有回答,只是目光死死落在方雲逸身上,眼中滿是殺意。
平清盛也不在意,只是抬手一揮。身後那數百名武士,同時舉起兵器,朝著那些各域勢力人員,緩緩逼近。
“殺!”他輕輕吐出一個字,不帶任何情緒,宛如是在說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些武士,同時暴起。
刀光劍影,真氣縱橫,朝著那些己經退無可退的各域勢力人員,碾壓而去。
“不……不要……”有人絕望嘶吼,轉身就逃。但剛跑出,便被一道刀光劈成兩半。
有人跪地求饒,但求饒聲還沒說完,便被一柄長矛貫穿胸膛。
有人試圖反抗,但他們的真氣在之前戰鬥中消耗殆盡,他們鬥志,己被恐懼吞噬。
他們在那些訓練有素的武士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在這片血色的天地中交織成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星辰尊者五人,雖經過短暫的療傷,傷勢微微得到控制。但面對那些己蜂擁而至的武士,也只能勉強護住自身。
天璇子一劍斬殺兩名撲上來的武士,鮮血濺在他臉上,他卻顧不上擦拭,只是喘息著後退,與星辰尊者背靠背而立。
他的雙眼仍因其歸墟珠的灼傷而模糊不清,只能憑本能和耳力判斷敵人的方位。
“師叔祖,我們……我們得突圍!”他嘶聲喊道,聲音中帶著焦急不安。
星辰尊者沒有回應。他的目光越過那些蜂擁而至的武士,落在那道籠罩天地的紫黑色光幕之上。
光幕如同一隻倒扣的巨碗,早己將這片秘境中的方圓數十里天地完全封鎖。
他感受到那光幕的堅韌,即便是全盛時期,也無法破開,更何況如今這殘破之軀。
而更加讓他心驚的,是腳下傳來的詭異波動。那些被鮮血浸透的地面深處,被打入地底的三十六枚封元釘正在不斷傳來震顫。
每一次的震顫,都有一道無形的鎖鏈從地底探出,纏繞上他的雙腿、腰腹、西肢。
那鎖鏈不是實體,而是由陣法規則凝聚而成,無形無質,卻堅韌得可怕。
它們可以破開真元防禦、勒進皮肉,勒進骨骼,將他體內的真氣運轉死死壓制。
“這陣法……在吞噬我們的力量……”鬼影子嘶啞、帶著虛弱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他的臉色己經灰白得如同死人,腸子從腹部的傷口中露出半截,被他用左手死死捂著,卻仍在往外滑。
“不止是吞噬力量那麼簡單………”
劍無痕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那些地底下的封元釘……在抽取我們的生機。我能感覺到,壽元正在逐漸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