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聖。
他終於踏入這個境界。
將聖魂實體緩緩收回識海。
方雲逸內視劍塔，想要看看突破準聖之後，劍塔六層是否會開啟。
但………沒有。
劍塔六層的那道光門，依舊緊閉。
方雲逸眉頭微皺。
他以為突破準聖後，六層便會開啟。
可它沒有。
“需要……武聖嗎？”
方雲逸低聲呢喃。
劍塔六層的門檻，比他預想的要高。
不過他並未失望。
因為他感知到，識海深處劍塔二層的血海中，那柄沉寂的古劍，此刻正微微震顫。
以往，他只拔出古劍的投影，最多九寸九，若是全部拔出，恐怖的反噬他根本無法承受，始終差一分不願完全出鞘。
可如今，他能感知到那柄古劍與他之間的聯絡，比以往更加緊密。
不是投影，而是本體。他或許……可以將古劍本體從血海中拔出。
不是投影，不是虛影，而是真正的、那柄在上古時代屠殺過無數強者的殺戮之劍。
方雲逸將心神沉入劍塔二層。血海翻湧，暗紅色的海浪在虛空中咆哮。
古劍，沉在血海深處，劍身上流轉著暗沉色光芒。以往只能感知到劍的輪廓，無法看清劍身紋路。可如今，他能感知到……
古劍的劍身上，刻著兩個字。
不是上古文字，不是此界文字，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卻莫名能夠理解的……符號。
“戮天。”
方雲逸低聲念出這兩個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戮天。
這是劍的名字？
還是劍主人的名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柄劍的恐怖，遠超他的想象。
以往他只拔出投影，可如今，他或許能將本體拔出。但代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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