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聖境，不是神境，不是道境，而是一種……老身也無法名狀的存在。”
“它如同是天地的本源，如同是規則的本體，如同是道的化身。”
沐清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尊金色虛影。她的眼中，有驕傲，有心疼，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安。
她的孩子，己經強大到這種地步。
強大到連她這個聖境中期的母親，都感到一絲……仰望。
“聖女殿下。”清衍長老開口，聲音變得鄭重。“老身有一個請求。”
沐清漪目光迴轉，“清衍長老請說。”
“老身想試一試，能否以神念進入天機洞府，檢視教主的狀況。”
清衍長老的聲音低沉，“教主閉關己有近一年，外界雖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卻不知他內部究竟如何。”
“老身心中，始終有些不安。”
沐清漪沉默後，點頭。“好，您試試。”
清衍長老閉上雙眼，神念如同無形的觸手，從識海中湧出，朝著天機洞府的方向延伸。她的神念，凝聚而強大，足以穿透尋常聖境強者佈下的禁制。
但當天機洞府外的那些禁制時，她的神念便如撞上一堵無形牆壁，被硬生生彈回。
“這是……”清衍長老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天機洞府的禁制，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大？”
“不是天機洞府的禁制。”沐清漪微微搖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篤定。
“是逸兒自身的護體力量。他在閉關療傷時，周身會縈繞一層混沌金光。”
“那層金光，不僅能護住他的肉身和聖魂，還能隔絕一切外界的探查。”
“即便是我如今的神念，也無法穿透那層金光，進入天機洞府中！”
“這幾個月來，我無數次嘗試以神念探查他的狀況，但每一次都被那層金光彈開。”
“所以，我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如何，只能透過他氣息，判斷他還在療傷，還在恢復。”
清衍長老沉默。她沒想到，方雲逸的護體力量，竟強大到這種程度。連聖境中期的沐清漪，都無法穿透。
而且，那層混沌金光……
清衍長老的目光，落在那尊金色虛影的周身。那裡，有一層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光暈在流轉。那光暈，與方雲逸閉關時周身的混沌金光，如出一轍。
“那層金光……”清衍長老低聲呢喃。“究竟是什麼東西？”
沐清漪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正是那層金光，多次救下逸兒的命。”
“在玄天秘境中，在東海一戰中，若不是那層金光，逸兒恐怕早己隕落。”
“那金光，不僅能護體，能修復傷勢，能加速修煉，還能吞噬敵人的攻擊，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這……”清衍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己經超越此界任何至寶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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