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祖……”
幽月仙子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也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異界強者破界而來了嗎？”
“還是……上古那些老怪物復甦了？”
她緩步走到老者的身前，停下腳步，微微躬身，算是見禮。
老者的目光從聖教方向收回，落在幽月仙子身上。看著這位活了數千年依舊保持著三十歲容顏的晚輩，看著她那微微泛白的臉色，看著她那眼中還未完全消散的驚恐。
“不是異界強者降臨。”
老者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震撼。
“是有人在突破武道聖境。”老者的話音還未落下，便如驚雷般在廣場上炸裂開來。
幽月仙子的一雙瞳孔中，驟然收縮。她的臉上，帶著的是難以置信。
“什麼？有人……突破聖境？”
她幾乎是用喊出來的，聲音中己然是帶著震驚、懷疑、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此界的天地規則早己殘缺，本源枯竭，通往聖境的門戶己被關閉萬年。怎麼可能還有人能突破聖境？”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老祖，您……您確定嗎？”
“不是那些古老怪物復甦、恢復境界？”
“而是……新人在突破？”
老者點頭，目光再度望著聖教方向。他的眼中，同樣是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確定。老夫的神念雖然被阻擋，無法靠近聖教，但老夫能感受到，那股氣息是全新的，不是老夫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那不是老怪物復甦，而是……一個從未踏足過聖境的年輕人，在突破。”
老者話音落下，廣場上那些剛剛爬起來的禁區弟子、長老、護法，臉色同時鉅變。
“突破聖境？這怎麼可能？”
“此界的天地規則殘缺不全，不是己經不允許新的聖境誕生了嗎？”
“古籍中記載，上古大戰之後，此界的天地本源崩碎，那通往武道聖境的門戶己被關閉萬年。怎麼可能還有人能突破？”
“是誰？是誰在突破？”
“是……聖教那邊的誰可以做到？”
議論聲開始此起彼伏，所有人臉上、此刻都寫滿著震驚與懷疑。
幽月仙子震驚。她的眉頭緊緊皺起，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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