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情況是,蘇子瑾的自持全靠剋制和演技。
他方才才觸了黴頭惹得妻主不快,此刻正小心翼翼,哪裡還敢再露出半點不悅?他不想再惹她不滿,也不想讓妻主覺得自己沒有容人之量。再說了,蘇子瑾在心裡悄悄寬慰自己,大王只不過是和朋友出去聚一聚罷了,女人們在外面公幹多不容易,想要釋放一下輕鬆輕鬆也是正常的。歌舞伎館,本就是她們常去的地方,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而且就算去了那種地方,難道就一定就會發生什麼嗎?一定是他想多了。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妻主竟然還拒絕了友人的邀約。蘇子瑾心中忽然湧上一股熱流,她心裡果然有他。老天眷顧,聖母娘娘眷顧,真讓他贅給了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可姜禾看不懂蘇子瑾眼中心裡的千變萬化。她只看到王夫那張臉上沒有一丁點的不快和醋意。
這下輪到她不爽了。
說來也是奇怪,如果蘇子瑾真鬧起來,那姜禾大機率也是會覺得煩,恐怕會認為他胡攪蠻纏、不識大體。但他真的一點醋不吃,像個泥人一般失了生動,那還有什麼生活情趣?她看著蘇子瑾溫馴異常的姿態,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麼,有些寡淡。
理想的男人啊,既要賢惠大度、顧全大局,又要小作怡情、平添情趣。可這分寸拿捏何其難也?多了是毒夫,少了是木頭,想要恰到好處,難啊。
但上趕著的男人太多了,姜禾也不得空。她只有閒心挑選,而沒有調教的義務。行就行,不行就換,王府什麼時候缺過人?
自己悟吧。
姜禾在王夫困惑不解的神色下,什麼都沒有解釋,起身便離開了。她走得乾脆利落,裙裾揚起的飄帶刮在蘇子瑾臉上,像給了他一個耳光,諷刺他是個留不住妻主的廢物。
外頭的天已經黑了。廊下的燈籠次第亮起來,姜禾站在那裡,忽然改了主意。
元術雖然不著調,卻更有意思些,她改了主意要去赴約,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於是重新吩咐道,“給元小姐回話,就說我準時去。”
話音剛落,她抬腳往承明院外走。卻不想,她還未走出自己的院子,剛才送信的僕役去又覆返,一路小跑回來,喘著粗氣,“大王您快去看看吧,元小姐中邪了,現下就在咱們府門外,她偏要硬闖進來見您,侍衛們怕傷著她,您快去看看吧。”
姜禾面帶麻木,元術做出什麼她都不會意外了,真的,但中邪是不是還是有點太荒謬了,這又不是玄幻世界!
她嘆了口氣,就知道這日子沒幾日安生可過,這不事情又找上門來了,“走吧,去看看。”
大喊大叫、撒潑打滾,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敢在王府鬧事,姜禾剛到王府大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景象。
她又重重嘆了口氣,撤開了包圍的王府侍衛,俯身蹲在元術身前,“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元術聽到熟悉的聲音,一骨碌從地上坐起來,“苗姐!苗姐嗚嗚,你終於出來了,她們都欺負我!她們不讓我進王府大門,咱倆什麼關係,她們竟然敢攔著我!”
......姜禾無語,這不是好好的嗎,能說能哭能鬧騰的,怎麼就中邪了。
姜禾朝她揚起一個笑臉,說出的話卻一點不陽光,“你猜她們是聽了誰的話,才不讓你進王府。”
元術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少有的尷尬,她吸了吸鼻子,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從地上站了起來,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態度大轉彎。
她以一種姜禾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嚴肅神情開口,“不開玩笑了,苗姐。”
姜禾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楞了一下,心裡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元術隨即一臉驚恐地開口,“苗姐,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我好像撞見了,就在春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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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完全無恐怖情節,大家放心
感謝「華華鏡」姐妹的營養液~
~養營的妹姐」微霞晚「謝








![反派他只想做嬌妻[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vU/BMSKN/BMSKN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