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再歸來時,卻發現媯嶸出逃,南疆叛亂死灰覆燃,老鎮安王再t次臨危受命,又是一場惡戰......
等時任參軍的馮瑞趕到戰場上時,老鎮安王已經與那賊首媯嶸同歸於盡......馮瑞率兵收拾殘局,重新鎮壓了南疆諸亂,又帶回了老鎮安王的屍身,上書奏報朝庭。
說到昔日生帥的結局,風遂怒而起立,握拳震得書案嗡鳴,她的語氣中飽含著憤怒和哀傷,“我不是沒有懷疑過馮瑞,她是此事中最大的獲益者,可我沒有證據,我甚至想不通她的動機,是我無能!我對不住生帥!也對不住帳下姐妹!”
姜禾猛地上前制止住風遂自|殘式的發洩,她也沒想到,南境之戰竟然從最開始就是有問題的,母王很有可能不是死於敵手,而是自己人設下的陷阱......
也難怪兄長與風遂一樣,一直懷疑母親之死與文淵侯馮家有關,的確,她們是此事後最大的獲益者。
說實話,若不是文淵侯在京中多次向她下殺手,她來南州途中又經歷了多次刺殺,或許姜禾還真不能徹底斷定馮家有問題,但人做了虧心事擔心敗露,就會殺紅了眼,做多錯多。
只是姜禾同風遂一樣,還是想不通馮瑞挑起這場戰事的動機,母王當年到底查到了什麼?她突然奉密詔進城又是為了見誰?媯嶸被母王秘密照料許久、雙方互通有無,為何最後還是憤起反叛,再起兵亂?
謎團太多,現在看起來很難解開,但死結卻只在一人身上,這其中真相,恐怕只有馮瑞自己知曉,鬥倒她,鬥倒馮氏,一切遲早會真相大白。
既然此路不通,便要另闢蹊徑,反正馮瑞身上的錯處又不止這一件,眼下不就有個現成的被她抓住。
姜禾不清楚此事楚王參與了多少,但她要鬥馮家,就繞不開楚王,不如干脆借力打力,她根本不用親自參馮瑞貪墨軍資,只要將證據和風遂的奏報交到太子手上,自然會有雪花一般的奏摺會擺到陛下案前。
啟程,她要即刻啟程回京!
得知了往日一半真相的姜禾心急如焚,自家的仇和雲家的蹊蹺如今就看她能不能扳倒馮家了。
姜禾連忙就要動身,卻再次被風遂叫住,她像是有些想不通一般,再提起了一件舊事,“那日出兵,我未與生帥隨行,是因為她派我去查了一個人。”
生帥與眾姐妹之死當時對風遂的打擊太大,若不是姜禾今日提起往事,風遂已經快要將此事忘在腦後,她回憶道,“說來也怪,生帥與已故王夫琴瑟和鳴、向來不近男色,但那日卻讓臣下去查了一個男子,還是一個青樓男子,或許是擅於彈箏,人喚其作箏郎。”
姜禾不想錯過任何細節,“那人找到了嗎?”
風遂卻搖搖頭,“沒有,我去問過了,這箏郎曾是南州花魁,只不過伎倌的老人說,那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此人早已沒了蹤跡、不知去向。”
花魁......母王在那樣關鍵的時刻讓風遂去查的事情一定很要緊,姜禾皺眉思索著,一點點回想著風遂說過的話,花魁、三十年前、箏郎、不知去向......
等等!難道是媯嶸口中那個讓她們交還的兄長!箏郎......媯嶸......崢嶸!這倒是都能對上。只是可惜,媯嶸死了,那箏郎也失蹤了。
母王當時尋那箏郎,難道是想安撫媯嶸,還是和她達成了什麼協議,可為何人還未找到,媯嶸又翻臉了呢,這中間究竟還發生了什麼......
回程的路上,姜禾頻頻走神,腦中依舊思緒不斷,實在是還有太多事情想不通,好在天色剛染上橙光,時間還來得及。
等和初九秦朗順利繞過了馮府守衛翻牆回去,走到房門口,姜禾這才回神,突然一拍腦殼,她終於想起,她走的時候為什麼會覺得忘了些什麼。
誒呀,遭了!姬鳶還躺她床上呢,她怎麼就把沈雲卿放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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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風熟青枝頭」姐妹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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