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餃子湯……也好喝，喝完感覺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誰說不是呢！”王睿咂咂嘴，也喝光了自己那份湯。
“走走走，趕緊去拿咱們的餃子，群裡那幫餓狼估計都等不及了！”
兩人麻利地收拾好空餐盒扔進垃圾桶，快步走回B-12攤位。
攤位前的隊伍比他們離開時短了一些，但依然排著十幾個人，空氣中瀰漫著韭菜雞蛋和肉餡混合的誘人香氣。
龐虎的大嗓門正響著：“……韭菜雞蛋的最後兩份！後面的朋友，鮮肉蝦仁還有少量，豬肉大蔥和玉米豬肉都沒了！冷凍的也售罄了！”
看到王睿和林嘉明回來，龐虎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個“大客戶來了”的笑容，衝旁邊剛點完單的肖明宇努努嘴：“肖哥，帶他們去拿貨！東西都備好了！”
“好嘞！”肖明宇擦了把汗，領著兩人繞到攤位側面稍微寬敞點的地方。
地上整整齊齊碼放著兩個大號保溫箱，上面貼著醒目的標籤：王睿（豬肉大蔥 x 10， 韭菜雞蛋 x 10， 玉米豬肉 x 10， 鮮肉蝦仁 x 10），林嘉明（豬肉大蔥 x 10， 韭菜雞蛋 x 10， 玉米豬肉 x 10， 鮮肉蝦仁 x 10）。
“喏，東西齊了！按你們要求，按口味分裝好的！”肖明宇拍了拍保溫箱，“凍得梆硬，保溫箱裡放了冰袋，你們一起放進行李箱，撐到你們學校沒問題。”
“太感謝了！辛苦了哥！”王睿笑得見牙不見眼，趕緊拉過自己那個行李箱，哐噹一聲放倒，林嘉明也打開了自己行李箱。
兩人開始小心翼翼地往行李箱和揹包裡塞保溫盒，動作麻利又帶著點興奮。
“川哥！燁哥！謝了啊！”王睿一邊塞一邊朝攤位裡喊，“這餃子太牛了！咱們那群留學生就指著這個過冬至了！”
楊川正守在鍋前，鍋裡煮著最後一份鮮肉蝦仁餃子。
他聞聲轉過頭，臉上帶著忙碌後的疲憊，但笑容很亮：“客氣啥！喜歡就好！路上小心點！”
徐燁在收銀臺後，正低頭整理著票據，聽到聲音也抬眼看了過來，微微頷首：“慢走。”
“好嘞！生意興隆啊！”林嘉明也大聲道謝，把最後一個保溫盒塞進揹包，拉鍊差點被撐爆。
他和王睿合力把塞得滿滿當當的行李箱拉起來，又背好沉重的揹包。
“走了走了！同志們再見！冬至快樂！”王睿揮著手，拖著沉重的行李箱，和林嘉明一起，帶著一臉“凱旋而歸”的滿足笑容，興沖沖地融入了集市的人流中。
那鼓囊囊的行李，活像兩個移動的餃子倉庫。
送走了這兩位“大宗採購商”，攤位前的隊伍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李華清點完最後一份冷凍餃子的庫存，湊到楊川和徐燁身邊，聲音裡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興奮，又有點如釋重負：“川哥，燁哥，空了！真的一點都不剩了！所有餃子，生的熟的，連鍋裡的最後一份，剛好賣光！整整三千個！”
他抬手看了看錶，才下午三點五十分，離預計的收攤時間還早著呢。
楊川看著空空如也的保溫箱和操作檯上只剩下零星面屑的托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一天的緊張、期待、忙碌和最終的滿足感，都隨著這口氣呼了出來。
他摘下隔熱手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臉上是疲憊卻又無比燦爛的笑容：“好傢伙，比預想的快多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那咱們就收攤吧！”
“收攤！”徐燁的聲音簡潔有力，做出了決定，他利落地關掉了收銀機。
“噢耶！提前收工！”龐虎第一個歡呼起來，嗓門依舊洪亮，但帶著明顯的放鬆和喜悅。
其他人也紛紛發出歡呼和感慨，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可以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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