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不是嫌他們吵？”徐燁坐回床邊，手指輕輕梳理楊川睡亂的頭。
粉藍漸變的髮色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色澤，銀框平光鏡放在床頭櫃上。
“沒有……”楊川正小口喝著冰糖燉雪梨，梨肉入口即化，湯汁清甜潤肺，聲音含糊地回答，“就是感覺這邊的隔音是挺好的。”
徐燁低笑，手指滑到他耳垂，輕輕捏了捏：“不然怎麼敢那麼鬧你？”
楊川耳根又紅了，低頭猛喝粥。
徐燁不再逗他，靜靜看著他吃。
楊川吃東西的樣子很專注，眼睛微微眯起，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只囤食的小動物。
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細細的影子。
鎖骨處的紅痕從寬鬆的睡衣領口露出來，徐燁目光在那處停留片刻，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柔化。
昨晚是有些失控。
看見楊川改造後驚豔的模樣，那份藏在心底的佔有慾和愛意就像被點燃的引線，轟然炸開。
但此刻，看著他在晨光裡安穩地吃著自己準備的早餐，身上穿著自己的睡衣，頭髮是自己昨晚幫他吹乾的，那種充盈的滿足感比任何激烈的擁有都更踏實。
“還疼嗎？”徐燁輕聲問，手伸到被子下，掌心貼住楊川的後腰，不輕不重地揉按。
溫熱的力量透過皮膚滲進去，酸脹的肌肉一點點鬆弛。
楊川舒服得哼了一聲，身子軟下來，歪頭靠在他肩上：“好多了……”
“吃完再躺會兒。”徐燁接過空了的燉盅，把最後一點牛奶遞給他，“今天不出門也行，在酒店休息。想看電影嗎？客廳的智慧電視很大。”
楊川喝完牛奶，嘴唇上沾了一圈奶沫。
徐燁很自然地用拇指擦掉，指腹蹭過他柔軟的唇瓣。
楊川抬眼看他，眼睛被陽光照得清澈透亮。
“不想動……”他小聲說，帶著點撒嬌的鼻音，“就在這兒待著。”
徐燁心口像是被羽毛輕輕撓過。他低頭吻了吻楊川的額頭：“好。”
早餐吃完，徐燁收走托盤。
楊川懶洋洋地縮回被子裡，看著他在房間裡走動。
徐燁拉開一點窗簾，讓更多陽光進來。
調整了空調溫度，又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乾淨的淺米色羊絨開衫，放在床邊。
“等會兒要是起來，穿這個，軟。”他說。
楊川點點頭，視線跟著他轉。
身體還是痠疼，但胃裡暖暖的，心裡也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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