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車子停在了一條安靜的濱河小路上。
路對面，就是照片裡那棟紅磚建築。
實地看，比照片裡更有味道。
建築保養得很好，磚牆顏色溫暖，黑漆大門和櫥窗擦得鋥亮。
二樓的小陽臺上還擺著幾盆綠植，生機勃勃。
河對岸，倫敦眼緩緩轉動，國會大廈的鐘樓清晰可見。
“就是這裡了。”司機停好車。
楊川和李華下車，深吸了一口帶著河水氣息的空氣，走向那扇黑色的木門。
門虛掩著，推門進去，是一個寬敞明亮的空間。
內部是挑高設計，保留了原有的磚牆和木樑，但做了現代化的裝修，簡約明亮。
臨河的一面全是落地玻璃，泰晤士河的景色一覽無餘。
後部有樓梯通往二樓，看來樓上還有空間。
一位穿著得體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士迎了上來，身邊還跟著一位提著公文包的年輕助理。
“楊川先生？您好，我是詹姆斯福斯特，巴林頓男爵的律師，負責本次交易的文書工作。”中年律師伸出手，笑容專業而剋制。
“福斯特先生，您好，這位是我的合夥人李華。”楊川與他握手，介紹道。
“兩位請坐。”福斯特律師引他們到窗邊一張臨時擺放的長桌旁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幾份厚厚的檔案。
“首先，請允許我再次確認一些基本資訊。”福斯特律師開啟資料夾，“賣方是阿爾傑農卡文迪許子爵，委託我全權處理此房產的出售事宜。買方是您，楊川先生，購買意向是位於倫敦SE1區泰晤士河南岸的這處臨街商鋪，建築面積約100平方米，包含地下一層儲物間。交易價格為50萬英鎊，含所有稅費，一次性付清。對嗎？”
“是的。”楊川點頭，示意李華拿出檔案袋。
李華小心翼翼地將銀行本票、楊川的護照影印件、餐廳的資質檔案、近三個月銀行流水等一一取出，放在桌上。
福斯特律師仔細核對了每一項檔案，特別是那張銀行本票，他的助理則在一旁快速翻閱著楊川提供的資產證明。
“檔案齊全，有效。”福斯特律師點點頭，將幾份產權轉讓檔案推到楊川面前，“這是轉讓協議、地契副本、物業狀況說明以及稅務檔案。請仔細閱讀，特別是標黃的部分。如果無疑問，請在每一份檔案的指定位置簽名並註明日期。”
楊川接過檔案，深吸一口氣，開始逐字逐句地閱讀。李華也湊過來，兩人看得非常仔細。條款清晰，產權明確，價格就是約定的50萬英鎊，沒有任何隱藏費用或附加條件。
“沒有問題。”楊川抬起頭，拿起筆。
福斯特律師遞過一支昂貴的鋼筆。
楊川在需要簽名的地方，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李華作為見證人，也在旁邊簽了名。
簽完最後一份檔案，楊川將那張沉甸甸的銀行本票推了過去。
福斯特律師接過，再次核對無誤，將其放入一個專用的信封，交給助理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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