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HN。”姜南沒多做解釋，“這是錫安的程式。”
半小時例會。
散會後，剛出會議室，下屬便告訴姜南，柳銜月在辦公室裡等她。
“媽，您哪天回來的？”
那天家裡爭吵之後，柳銜月就跟小姐妹出國去玩了。
夫妻倆每次吵架過後都要來這麼一齣。
姜南習慣了。
一開始那會，她還害怕過，柳銜月有一天會受不了，跟姜修遠鬧離婚。
漸漸的，年紀大了，她發現，她想多了。
柳銜月根本不會跟姜修遠離婚，至少在她拿到公司控制權之前不會。
而姜修遠更不會。
夫妻財產分割，失去一半股權，對他來說更是沒有一丁點好處。
所以哪怕兩人本就不多的感情被消磨殆盡了，也都默契的沒有提過離婚。
早點繼承家業，就能早點讓柳女士解脫，姜南很清楚自己的使命。
她放下電腦，親自給柳銜月泡了杯花茶，“玩的開心嗎？”
“還行。”柳銜月興致不高。
接過杯子，語氣有些責怪，“半姜專案到手了？”
姜南點頭，“昨天過的會。”
柳銜月就是為這事來的，一聽“過會”兩個字，有些壓不住火，開始指責。
“我是出去玩了，但你也真不讓我省心！”
“我以為那天晚上祁聿來家裡都那麼說了，你第二天會直接把專案拿過來！”
“你倒是好，還非要過會。”
柳銜月利益至上，不理解女兒這些費力不討好的動作。
在她看來，專案多拖一天，就是多一分的風險。
只有攥到自己手裡才是自己的。
說什麼“贏得光明正大”這些理論，都是自己給自己套的枷鎖罷了。
母女倆在有些觀點上向來原則不同。
剛開完會，姜南被柳銜月吵得頭疼，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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