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直接打車去機場，我送你。”祁聿又說了一遍。
不想給姜南再次拒絕的機會，他直接摁著姜南後腦勺把人摁到自己肩膀上。
拍了兩下，說：“就這麼定了，難受，睡覺。”
吃過感冒藥腦子昏昏沉沉的。
祁聿閉著眼。
聽見旁邊，姜南頭髮和枕頭不斷摩擦出很輕的窸窣聲。
意識到姜南在看自己，祁聿緩緩睜開眼，問：“怎麼了又？”
“你難受？”
窗外的光線照得姜南眼睛亮亮的，她半撐起胳膊，低頭看他，“那，要不要我親你一下？”
什麼？祁聿瞳孔一顫。
第一次做這種事，姜南也不太熟練，怕祁聿以為她在騷擾他，所以抿了抿唇。
解釋說：“你昨天晚上自己說的，難受要有一個安慰的吻，我的意思是……”
沒等把話說完，姜南撐著床的那隻胳膊直接被拽下來。
祁聿一手拉著她胳膊，一手託著她的後脖頸，摁著她往下。
鼻尖貼上的前一秒鐘，姜南下意識閉眼。
感受著祁聿領口好聞的薄荷香充盈在她鼻尖。
輕顫的睫毛近在咫尺，祁聿停了一下，沒有動。
他默默看著姜南，感受著她不太平穩的呼吸，和並沒有那麼緊張的肌肉。
眨了眨眼。
稍作停頓，把吻印在姜南鼻尖。
鼻尖比額頭皮膚敏感得多，柔軟的觸感貼上來的瞬間，姜南脊背一麻。
不親額頭了？
本能地睜開眼。不到五公分的距離，直直撞進男人深邃的眼裡。
祁聿看著她，停頓幾秒鐘是在感受自己亂了節奏的心跳。
嘴唇輕輕一扯，“親你了，姜南？”
腦子都是木的，以至於姜南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問句。
她看著祁聿眼底的情緒。
看著他片刻的猶豫後，唇瓣緩緩往下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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