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疑惑:“啊?什麼事啊爹?”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三河鄉現在也在雙搶農忙期間,可是也出現了跟咱們大隊上一樣的情況。他們曬穀場上被很多的野生動物糟蹋了不少糧食,估計損失有五百多斤了吧?”
趙磊也是一驚:“什麼?這麼多?那為什麼不讓村裡的獵人除害呢?”
周德福無奈地嘆了口氣:“唉,趙磊兄弟,不是咱們不想啊。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我們沒有留意,可就兩三天的功夫,糧食就被糟蹋了好幾百斤。
於是我們大隊幹部緊急商議,得知和平大隊有成功的處理經驗,也成立了除害保糧的狩獵隊。”
朱開田又接著說道:“是啊,我們兩個大隊都成立了七八人的狩獵隊伍。可問題是,我們三河鄉以打魚為主,要論玩土槍,一個個全都跟睜眼瞎似的。
七八條槍,才偶爾能夠擦破獵物的皮。幾天下來,也就只打到一頭小型的野豬,根本不頂用。”
周德福接過話頭:“是啊趙磊兄弟,我們那幫子人打魚還能拿得出手,但打獵確實不在行,對那些野豬野山羊沒什麼震懾作用。只要打不死,它們就往死裡糟蹋糧食。
後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幾個大隊一合計,決定請有經驗的獵人過去幫忙除害。
想來想去,青峰鎮周圍有名的狩獵隊也沒多少,並且大多數人還正在農忙期間,只有你們和平大隊和太陽生產大隊率先完成了農忙搶收搶種的任務。所以我們哥倆就只有厚著臉皮過來請你幫忙了。”
趙磊聽完以後,看向自己老丈人秦滿倉。
秦滿倉也面露難色地勸說道:“磊子,你如果有空呢,就幫幫大家。畢竟集體的糧食被迫害,影響的就是幾百上千口人的生存問題了。”
秦滿倉這話一齣口,趙磊還沒來得及接話,旁邊幾位正在吃飯的親朋好友也都豎起了耳朵。
周德福見趙磊還在猶豫,趕緊又補了一句:“趙磊兄弟,我知道你現在忙著修房子,活兒一堆一堆的,按理說我們不該在這節骨眼上來打擾你。
可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幫畜生太猖狂,再這麼糟蹋下去,我們兩個大隊今年交公糧都成問題。”
朱開田也一個勁兒地點頭附和:“是啊是啊,趙磊兄弟,你只管放心,不會讓你白乾。我們兩個大隊商量過了,出工費按天算,打到的獵物全歸你,另外每天再補十斤糧票。
只要你肯來,什麼條件你儘管提,只要我們能辦到的,絕對不拉稀擺帶!”
趙磊聽到這話,心裡頭琢磨了一下。
他現在確實很忙。
地基剛挖好,馬上就要砌牆了,家裡一刻也離不開人盯著。
雖然有心月看著,張三公也讓人放心。
修房子這麼大的事,可家裡沒個男人盯著忙前忙後,始終覺得不對勁。
但老丈人親自領著人上門,又是兩個大隊長當面開的口,這個面子不賣也不合適。
趙磊想了想,說道:“周大哥。朱大哥,你看能不能緩兩天?現在我家裡正是打地基用人的時候。
我一個人走,可能不會影響太多工程進度,但要去打獵,至少得帶上兩三個幫手吧。所以你們看,能不能等我先忙過這兩天?”
周德福有些急了:“哎呀,趙磊小兄弟,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可是這耽擱一天,我們集體的糧食就要損失幾百斤,實在是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