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因為肩膀和腰部同時受傷,速度大減,剛跑過兩三處巷子,來到秦淮河畔附近,就不得不停下來,扶著牆休息一下。
就在此時,背後又傳來官兵的喊聲:“我看到她往這邊跑了。”
“快上!”
“分頭去追。”
眼看追兵將至,女刺客只能忍著身上的疼痛繼續往前跑。
剛轉過一道彎,進入另一條巷子,那女刺客就見前方突然出現一道人影,衝自己招了招手:“女俠,這邊來,我帶你躲一下!”
女刺客只是略微遲疑,就聽到後面又傳來官兵的喊聲,也顧不得想太多,只能朝著那人走去。
那人三兩步上前,一手扶住女刺客,女刺客剛要掙扎,就被那人扶著快速往前跑了幾步,衝進了一個房門開著的小院裡,並反手把房門插上。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你們幾個去那邊,其他人跟我來。”
院門之後,兩人靠在牆邊一動不動,屏住呼吸,首到腳步聲遠去,才鬆了口氣。
等到官兵遠去,那女刺客拔出一柄短劍,一臉謹慎的看向對面之人:“你是何人?為何救我?”
“女俠不要緊張,在下與烏家有仇,烏家又與宋憲交好。女俠刺殺宋憲,也算是烏家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對你沒有惡意。”
不用多說,救下這個女刺客的自然就是陳墨。至於這個女刺客,也就是原著中的“血菩薩”陸紅提。
聞聽此言,那女刺客稍稍鬆了口氣,連忙扶著腰走到門口臺階上坐下,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在腰間傷口上倒了一些白色粉末,又從衣襬上撕下一根長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
“女俠包紮方式,還真是簡單粗暴,我看你背部肩膀上還有一支箭,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
“多謝,不必。”
見對方防備心很強,陳墨也並沒有靠近,更沒有給對方拿藥什麼的,隨口道:“這個小院兒平時是用來製作風乾魚的,屋裡也有一些吃食,西側臥室有床鋪,你可以進去休息一下。這是鑰匙,你自己開門。我先走了,你小心點。”
說罷,陳墨將鑰匙丟在地上,轉身來到院門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外面沒人,便一個翻身躍上旁邊的牆頭,到了院子外。
隨後,陳墨沿著陸紅提來的方向仔細搜尋了一遍,利用儲物空間把滴落在地上的血跡收起。
清除了附近的血跡之後,陳墨又在前方的一處岔路口,沿著相反的方向,沿途灑下了少許提前準備好的豬血、羊血,製造了假象。
做好這一切,陳墨便憑藉自身對地形的熟悉,悄然離開,回到了家裡。
另一邊,陳墨離開之後,那女刺客陸紅提忍著疼痛,拔下左邊肩膀上的箭矢,又倒上了一些金瘡藥,並簡單包紮了一下。隨後,她便撿地上的鑰匙,開啟房門,進屋歪倒在了床榻上。
城衛軍和衙役們搜尋了一晚上,也沒有找到刺殺宋憲的刺客。天亮之後,衙役們又順著星星點點的血跡找了一遍,卻還是一無所獲。
宋憲為此大發雷霆,江寧的大小官員和城衛軍的將領都跟著捱了一頓罵。
由於江寧城地處交通要塞,客商往來頻繁,再加上宋憲也只是受了點兒小傷,並沒有封閉城門搜尋全城。
第二天傍晚,陳墨提著食盒再次來到那處小院,推了推院門,院門還從裡面插著。
陳墨左右看了一下,確認周圍沒人,翻身越過牆頭,來到院中。
此時,西側臥室中的陸紅提也瞬間驚醒,拿起身旁的短劍,小心戒備。
。氣口了鬆稍稍才提紅陸,墨陳是的來面外到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