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踏入武遂關,便看到關內擺放著一輛輛佈滿尖刀的衝車,還有一隊隊重甲兵正在訓練,呼喝之聲響徹西野。
馬車內,秦王看著外面正在操練計程車卒,滿意的點了點頭:“平定千軍,重甲一方,平陽重甲軍果然是我大秦精銳,肅殺之氣儼然可見。”
李斯開口道:“據聞,王齮將軍治軍極嚴,率麾下平陽重甲軍歷經秦國三代君王,久戰沙場攻長平,奪武安,克皮牢,戰上黨,戰功煊赫。”
蓋聶開口道:“攻佔上黨後,王齮將軍與平陽重甲軍常年駐守太原一帶。而今忽至秦韓兩國邊界鎮守武遂,此事必有隱情,還需謹慎小心。”
車隊一路來到中軍,一名士卒忽然來到馬車前稟報:“尚公子,將軍此刻不在中軍,通…通知您先去軍備營帳等候。”
聞聽此言,馬車內的秦王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身為人臣,竟敢無禮?”
下方士卒連忙行禮:“公子恕罪,請移步軍備營帳。”
蓋聶開口道:“尚公子,我們姑且見機行事。”
眾人一路來到軍備營帳,蓋聶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開口道:“此處守備空虛,與中軍大帳相隔,可一旦遭遇變故,也能及早撤離。王齮果然是精通兵法之人,只是他如此準備,究竟有何目的?”
說話間,士卒將墨鴉、白鳳以及驚鯢等人,引到一旁的營帳中休息。
陳墨與蓋聶、李斯,則是跟著秦王,來到了中間最大的一處營帳。
進入大帳之後,只見一位老將背對眾人,站在營帳裡側。之前在邊境接到秦王的那一隊士卒,此刻也都單膝跪在營帳當中。
那老將倒了一杯酒,回過頭來,並沒有去看秦王,而是先看向了那些士卒:“你們幾個,做的很好。來,老夫敬你們一杯。”
“屬下惶恐。”為首一名屯長接過酒杯,剛飲了一口。
只見老將迅速拔出腰間長劍,將那名屯長一劍封喉。
蓋聶上前一步,按住劍柄,站在了秦王身前,卻並沒有動作。
緊接著,就見到老將三下五除二,將那一隊士卒盡數斬殺。
秦王面色微變:“王齮,你!”
老將立刻單膝跪地:“左庶長王齮,不得己冒犯王上,甘受重責!”
嬴政看向王齮:“你為何要殺他們?”
王齮開口道:“聽聞王上在韓國險些遇刺,背後之人絕不簡單,軍營之中眼線眾多,王上身份一旦洩露,勢必兇險。這些斥候都己經知曉王上身份,且不知其中是否有敵人間隙。未免王上身份洩露,末將迫不得己,才將他們斬殺。”
秦王上前一步,扶起王齮:“將軍費心了。”
王齮道:“王上,末將擔心,那幕後之人不會善罷甘休。王上即便呆在軍營之中,依舊是危機西伏。”
嬴政看向王齮:“依將軍之見,當如何行事?”
王齮開口道:“末將有二計,為王上分憂。一則,王上可寫親筆書信,送至咸陽,交給王上心腹,讓他帶人前來接應。二則,王上眼下仍需隱藏身份。末將以為,李大人是秦國使臣,王上如不介懷,可暫時假扮李大人的隨從。”
李斯聞言,連忙行了一禮:“這怎麼可以?臣惶恐?”
嬴政淡然開口:“無妨,就按將軍的提議行事。”
王齮躬身一禮:“謝王上抬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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