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的訓練場上,這群原本帶著驕嬌二氣的女警,己然有了明顯的變化。她們的眼神更加沉著堅毅,行動間有了真正的戰術雛形。
陳墨面對列隊整齊的“霸王花”,沉聲道:“這一週,你們證明了自己的潛力和毅力。記住,‘霸王花’不是一朵花,而是一個整體,是讓你們每個人都能在其中綻放的團隊。未來的路還長,真正的考驗在真正的戰場上。祝你們好運。”
女警們齊刷刷敬禮,目光灼灼。胡慧和羅芙洛站在陳墨身旁,也鄭重回禮。
接下來,這些霸王花們還要進行日復一日的重複訓練,把各種技戰術訓練到極致,才能在將來變化多端的戰場上贏得勝利。
晚上,羅芙絡和胡教官還組織那些霸王花,給陳墨開了一場送別晚宴,首到很晚才放陳墨離開。
回到城市花園時,己經是晚上十點半。
陳墨剛開啟房門,就見港生和阿葵從屋裡走出來。
“墨哥,你總算是回來了。這周的訓練怎麼樣?是不是很辛苦?”
陳墨抱了抱兩個女人:“還好,那點訓練強度算不得什麼。怎麼樣,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了。”
“哪裡想了?”
“哪裡都想…”
“走,去洗澡……”
接連洗了一個半小時的澡,陳墨才將有些發軟的港生和阿葵抱回臥室……
第二天,陳墨還沒下班,就接到了貓仔的電話,約他一起逛街。
最近這一段時間,西九龍總區也發生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案件。陳墨或多或少的參與其中,和警員們互相配合,也破獲了許多案件。
值得一提的是,驃叔也得以升職,並被調派到了西九龍總區,負責重案組的工作,又成了陳墨的上司。
除了警署的工作之外,陳墨家裡的“龍虎丹”、“壯陽貼”的生意,也在穩步發展。港生和阿葵還把甘露丸和駐顏霜搞了出來,並進行了試銷售,反響也相當不錯。
陳墨也計劃著,到下半年就開一家公司,建立一家小型醫藥工廠,逐步進行批次生產。
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時間,己經來到了七月份,又到了多雨的季節。
這天傍晚,陳墨還沒走出警署,天空中就下起了雨。
陳墨開上車子,緩緩行駛。雨刷在擋風玻璃上劃開一道又一道扇形的水痕,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蓋。
傍晚時分的尖沙咀,霓虹在溼漉漉的街道上暈染開一片迷離的光。
陳墨一手扶著方向盤,一邊欣賞著車窗外迷離的風景。
不知不覺間,車子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支路,兩旁多是些頗有格調的咖啡館和小型畫廊。
就在陳墨等一個紅燈時,路邊一家咖啡館門口的情景吸引了他的注意。一對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情侶,正激烈地爭吵著。
男孩個子挺高,穿著時興的牛仔外套,滿臉不耐;女孩扎著短馬尾,即使隔著雨幕,也能看到她臉上激動而痛苦的神情。
當然,如果只是一對尋常的情侶,吵架並不足以吸引陳墨的注意力。陳墨更關注的,還是那女生頭頂的深綠色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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