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負責的生產端壓力倍增,但她性格堅韌,將工廠管理得滴水不漏,從原料採購到生產流程監控,再到成品檢驗,層層把關,確保品質穩定。
她還在陳墨的指導下,嘗試對部分工序進行合理化改進,提高了生產效率。
向日葵的財務工作量更是呈幾何級數增長。從最初的家庭作坊式流水賬,到現在需要處理複雜的原料款、人工成本、渠道費用、回款週期,乃至初步的稅務規劃。
好在有專業人員輔助,向日葵的進步也相當快。
對於蘇珊的安排,陳墨在搬家基本就緒後,特意找她談了一次。
在如今屬於她和郭金鳳的那個小客廳裡,陳墨對略顯緊張的蘇珊說:“霸王花那邊,辭職手續我會幫你處理乾淨。以後不用再回去訓練了。”
蘇珊點點頭,心裡有些空落落的,畢竟那裡承載了她的汗水和記憶,但也有一絲解脫和對未來的隱約期待。
“至於接下來做什麼,”陳墨語氣平和,“不著急定。金鳳那邊事情多,渠道、客戶、物流,都需要可靠的人手。你先跟著她,多看,多學,熟悉一下我們到底在做些什麼生意。看看自己對哪方面感興趣,或者擅長什麼。
無論是想幫金鳳跑外務,還是去工廠協助港生,或者跟著向日葵學管賬,甚至以後想嘗試點別的,都可以。前提是,你得先了解。”
蘇珊認真聽著,陳墨沒有首接給她一個“太太”或“情婦”的閒職養著,而是給了她一個學習和選擇的機會,這讓她心裡踏實了不少,也燃起一絲鬥志。
“我明白,墨哥。我會用心跟金鳳姐學的。”
“嗯,”陳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屋苑花園裡嬉戲的孩童,“這裡就是你的家。和她們好好相處。有什麼不習慣,或者想要的,首接跟我說。”
蘇珊連忙說,“港生姐、向日葵姐、金鳳姐都對我很好,也沒什麼不習慣的。”
這倒是實話,港生溫和,向日葵細心,郭金鳳雖然強勢但行事大方,並未因她是“新人”或出身不同而排擠她。
而且,陳墨某方面強的可怕,多一個人來分擔壓力,港生三女也是樂見其成。
唯一遊離在這個“家”之外的,是貓仔,邱貞貞。
她明確表示,暫時不想搬來城市花園。一方面是不習慣和別的女人相處,另一方面她父親邱長榮住在深水埗老區,她需要就近照顧。
陳墨沒有勉強,尊重她的選擇,但為了方便她上下班和往返深水埗,也給她買了一輛紅色的寶馬跑車。
時間在忙碌與變化中飛速流逝,轉眼到了農曆新年。
香港的春節氛圍濃厚,街頭巷尾張燈結綵,商場裡迴圈播放著喜慶的音樂。城市花園陳墨的“宅邸”裡,也難得地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
陳墨提前幾天就讓港生和向日葵採購年貨,裝飾房子。春聯、福字、金桔盆栽、水仙花,將幾處相連的客廳、餐廳裝點得喜氣洋洋。
廚房裡,港生帶著向日葵和主動打下手的蘇珊,忙著準備年夜飯的食材。煎堆、油角、年糕的香氣早早地瀰漫開來。
郭金鳳處理完最後一筆年前的緊急訂單,也提早回到了家,脫下一身職業套裝,換上舒適的家居服,難得地放鬆下來,甚至還繫上圍裙,展示了一下她拿手的紅燒鮑魚和花膠燉雞。
陳墨今天推掉了所有事務,下午就回到了家。他換上一身舒適的深灰色羊絨衫,坐在寬敞的客廳沙發裡,看著幾個女人在開放式廚房和餐廳之間穿梭忙碌,聽著她們偶爾的交談和輕笑聲,窗外是冬日難得的暖陽,一種寧靜而滿足的感覺,悄然瀰漫心頭。
這種“家”的熱鬧和安穩,也是陳墨工作之餘,最重要的慰藉。
傍晚時分,門鈴響了。離門最近的蘇珊跑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