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陳墨還根據益智丸的配方,研究出了一些適合金雕的藥物。使得兩隻金雕變得比之前更加聰明靈敏,能夠完成更加複雜的指令。
一個多月之後,陳墨著重培養金雕和眼鏡王蛇的配合作戰。如金雕把眼鏡王蛇投放到指定地點,等眼鏡王蛇完成任務之後,金雕再前去將其帶回。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馴化,等到了八月份,陳墨己經擁有了幾件合格的生物兵器。
至此,陳墨手中除了明面的警力、暗處的安保公司,又多了一張隱秘的王牌——三條劇毒且受控的眼鏡王蛇,可用於極端情況下的近身防衛或特殊環境下的清除任務;兩隻翱翔天際的金雕,除了偵查和運輸投放,必要時也能進行出其不意的俯衝攻擊,成為決定勝負的奇兵。
其實,世界上還有許多比眼鏡王蛇更毒的毒蟲蛇蟻。但很多在香江都見不到。
又是一天傍晚,九龍城被夏末的暑氣與市井的喧囂籠罩。
夕陽的餘暉給斑駁的舊樓牆面塗上一層暗淡的金色,街邊大排檔的鑊氣、水果攤的甜香與潮溼空氣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構成九龍獨有的氣息。
陳墨剛結束一宗跨區案件的協調會,獨自駕車穿行在熟悉的街巷中,打算抄近路返回西九龍總部。
在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燈前,他放緩車速,目光習慣性地掃過街邊熙攘的人流,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清麗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簡樸但整潔的米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一家老式涼茶鋪前,微微踮腳看著牆上的價目表。
她留著齊肩短髮,側臉線條柔和,皮膚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白皙,氣質與周圍略顯粗糲的環境有些微妙的區別。
即便是隔著很遠,陳墨一眼就認出,那正是許久未見的朱婉芳。
陳墨將車子開到她身邊,降下車窗,喚了一聲:“婉芳?”
女孩聞聲轉頭,看到車裡的陳墨時,眼睛瞬間睜大,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陳……陳警官?”她快步走過來,臉上綻開真摯而燦爛的笑容,那笑容乾淨得彷彿能驅散九龍城傍晚的悶熱,“真的是您!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陳墨也笑了笑,打量著她,“放學了?看起來氣色很好。”
“不是放學啦,”朱婉芳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耳邊的碎髮,聲音清脆,“我中七己經畢業了。前段時間放榜,我……我考進了中文大學,讀金融。”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努力壓抑的驕傲,還有一絲渴望表揚的莫名期待。
陳墨聞言,由衷地感到欣慰。
當年他果斷出手,以雷霆手段掃清了以瀟灑哥為首、糾纏逼迫朱婉芳的那夥校園蠹蟲,並將背後幾個試圖伸向校園的黑社會小頭目連根拔起,不僅是為了破案,也是為了還學校一片安寧。
如今看到朱婉芳徹底改變命運,陳墨也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
“中文大學,金融系,很好,非常好。”陳墨點頭,語氣肯定,“恭喜你,婉芳。你父母一定很開心。”
“嗯!”朱婉芳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多虧了陳警官您當初……總之,我們全家都很感激您。我爸爸常說,要不是您,我可能就……”
她忽然想起什麼,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帶著期待和些許緊張開口:“陳警官,這個週末,我家在‘得福小廚’給我擺了幾桌升學宴,都是些親戚和爸媽的老友。
不知道……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我想……我想請您一起來。如果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她的邀請真摯而懇切,眼神清澈。
陳墨看著女孩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感激與期盼,幾乎沒有猶豫便應承下來:“好,我一定到。時間地點告訴我。”
朱婉芳立刻笑開了花,連忙從隨身揹著的帆布包裡找出紙筆,認真寫下酒樓地址和宴席時間,雙手遞給陳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