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會在向日葵熬夜對賬時,靜靜趴在她腳邊,偶爾用鼻子碰碰她的小腿,像是催促她休息。
閃電能精準區分郭金鳳的客戶,對某些心懷叵測、眼神飄忽的訪客會提前發出低沉的警告性嗚咽。
灰佬則總能在貓仔練習槍械拆裝或格鬥技巧時,待在恰到好處的位置,不干擾卻又像在默默觀察。
雪球更是蘇珊的小尾巴,也成了她訓練新安保隊員時的“助教”,能完美示範多種服從指令。
這些忠誠而聰慧的生物,悄然融入她們的生活,帶來了切實的安全感。
陳墨看在眼裡,也更放心了一些。他甚至想過更奇詭的組合,比如訓練小型猴子操作更復雜的器械,與猛禽協同,形成立體攻擊單元。
但這想法目前尚停留在構思階段。
訓練這些生物兵器和護衛犬的同時,陳墨也沒有耽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東九龍總區近日破獲一起命案,初步調查指向販毒集團新的運毒手法——人體藏毒、屍體藏毒。
一名年輕男子暴斃於廉租屋廁所內,法醫解剖發現其腸胃中有多個破裂的避孕套包裝,內藏高純度海洛因,懷疑是包裝意外破裂導致毒品洩漏、急性中毒死亡。
由於案件可能涉及跨區販毒網路,且手法隱蔽殘忍,總部指令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派員聯合調查,陳墨作為組長,親自帶隊前往東九龍。
東九龍總區鑑證科走廊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陳墨帶著兩名得力下屬,剛拿到初步的驗屍報告和現場證據清單,正在走廊裡邊走邊低聲討論幾個矛盾點。
忽然,旁邊一扇掛著“文書檔案室”牌子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毛衣、米色外套的年輕女人,抱著厚厚一摞檔案走了出來。
女子大約二十一二歲年紀,身姿窈窕,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長相酷似關之林。頭上還頂著一個深綠色的光環。
她似乎有些吃力地抱著檔案,微微低著頭,差點與正在專注看報告的陳墨撞上。
“對不起!”那女子連忙後退一步,抬起頭道歉。
當她看清陳墨的面容時,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和遲疑,隨即那份驚訝迅速被一種混合著好奇與仰慕的光芒取代:“您是……西九龍的陳墨督察?”
陳墨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點了點頭:“我是陳墨。你是?”
“我叫吳美麗,是鑑證科的打字員,也幫忙整理一些檔案。”吳美麗的聲音清脆柔和,“陳督察,我……我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過很多次您的報道!
還有那次彌敦道那夥持AK的悍匪搶劫金行,就是您單槍匹馬把他們全部制服的!還有上個月破獲的跨境拐賣集團……您真是太厲害了!”她的語氣充滿了真誠的欽佩,臉頰也因為激動而泛起淡淡的紅暈。
陳墨早己經習慣了媒體的報道和同僚的認可,禮貌地笑了笑:“職責所在。吳小姐過獎了。”
“沒有過獎,是真的!”吳美麗似乎鼓足了勇氣,“陳督察,我……我能不能……留一個您的聯絡方式?萬一……萬一我整理檔案時,發現什麼可能對你們查案有幫助的舊線索,也好及時通知您。”
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牽強,但她眼中的期盼卻讓人難以拒絕。更何況,陳墨向來不會拒絕與頭頂光環的人產生聯絡。
他取出紙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呼機號,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工作聯絡方式。”
吳美麗如獲至寶,小心地接過卡片,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謝謝陳督察!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吳美麗,應該就是電影《再起風雲》中的女主角。沒想到她是在東九龍總區的鑑證科做打字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