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乾的好事!”將軍的聲音因為暴怒而顫抖,他身後計程車兵齊刷刷地舉起了槍。
猜霸卻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將打空了彈匣的手槍隨手扔在地上,居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充滿了癲狂。
“將軍,別生氣。”猜霸走上前,無視那些指向他的槍口,“死了的,都是廢物。活下來的,才是合作伙伴。”他指了指那片狼藉,“損失,我猜霸賠!你今年的貨,我全要了!”
將軍的眼角劇烈抽搐,這次損失不小,其他有實力的買家基本都死在了剛才的混戰裡。眼前的猜霸雖然是個瘋子,卻是唯一能拿出鉅款的人。
他死死盯著猜霸看了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好!成交!”
一場血腥的混戰,以這樣黑色幽默的方式達成了“合作”。猜霸用瘋狂和財力,暫時贏得了將軍的“信任”。
暫時搞定了將軍之後,猜霸立刻帶人前往馬來西亞。前不久,由於其他毒販的出賣,猜霸的老婆程穎思,被馬來西亞警方逮捕。
“大哥,根據訊息,大嫂,明天就要在馬來西亞開庭宣判了。”
“廢物!一群廢物!”猜霸暴跳如雷,一腳踹翻了桌子。
程穎思不僅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龐大犯罪帝國的財務官,掌握著他瑞士銀行秘密賬戶的存取密碼。她若開口,猜霸半生積累的財富將瞬間蒸發。
況且,要是不能救出老婆,拿到瑞士銀行的密碼。猜霸就沒有錢付給將軍,必然遭到將軍的報復。
“老大,馬來西亞那邊判得很快,己經定了死刑,明天就要從法院押去刑場。”豹強陰沉地彙報。
猜霸眼中兇光閃爍:“立刻去馬來西亞,劫囚車!必須把她救出來!”
另一邊,陳家駒和楊建華,還不知道猜霸接下來要做什麼。
幾乎在猜霸決定劫囚車的同時,陳墨己經帶著兩個警員,來到了馬來西亞吉隆坡,一家不起眼的中檔酒店套房裡。
陳墨站在窗前,窗簾只拉開一條縫隙,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樓下街道。他身邊站著何加勁、阿輝。為了這次跨國行動,陳墨只帶了兩個人,並提前透過國際刑警的渠道,與馬來西亞警察緝毒局的高層取得了秘密聯絡。
“陳警官,你確定猜霸明天會來劫囚車嗎?”
“當然,我們收到確切情報,猜霸的人己經潛入吉隆坡,目標很可能是明天的囚車押運路線。”
馬來西亞方面的聯絡警官,一位名叫哈吉的馬來裔警督,指著鋪在桌上的城市地圖:“這是我們預設的,押送犯人的幾條路線和應急預案。”
陳墨俯身看著地圖,手指在金三角地區、海岸線、吉隆坡法院、通往郊外刑場的公路之間划動。
“猜霸剛在金三角損失了一些人手,但他身邊核心的豹強、皮埃爾等人應該還在。劫囚車需要精幹力量和出其不意,我判斷他們不會大規模強攻,更可能利用機動車輛、甚至……”他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空中力量,進行快速突襲和撤離。”
哈吉警督臉色一變:“首升機?他們能搞到首升機?”
“對猜霸這種級別的毒梟來說,租用或劫持一架民用首升機,並非難事。”陳墨沉聲道,“我們需要調整部署。明面押運力量按計劃走,但真正的精銳,分散佈置在幾個關鍵路口和可能起降首升機的開闊地。
火力配置要加強,尤其是對空能力。另外,”他指向地圖上一個十字路口,“這裡,視野相對開闊,建築不高,是首升機低空懸停接應的理想地點,也是我們伏擊的最佳位置。另外,我需要一把狙擊槍。”
哈吉警督與同僚低聲商議後,同意了陳墨的方案。一場靜默的佈防,在吉隆坡的夜色中悄然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