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裴喜君又看向盧凌風:“盧將軍一路辛勞,喜君略備薄禮。”
說著,裴喜君開啟旁邊的盒子,從中取出一把唐刀,遞給盧凌風:“盧將軍且看,這一路上,我見盧將軍沒有配刀,想必是離開長安時匆忙,未及攜帶。於是便選了這一把。這把刀有些來歷,是我大唐第一位派到南州練兵的都尉留下了。不知能不能配得上盧將軍?”
盧將軍拔出寶刀看了一眼,隨後又遞了回去:“無功不受祿!”
蘇無名連忙打圓場:“盧凌風,就算你不想接受禮物,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吧?就說咱們一路南下,你一首為喜君小姐趕車,這也算有功吧?”
費雞師笑道:“喜君姑娘,我的禮物呢?”
裴喜君轉頭看向老費:“費先生是吧?”
“叫我雞師公也行。”
裴喜君笑道:“雞師公,咱們之前雖然見過面,卻沒那麼熟悉。現在咱們同住司馬府,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待我與您相熟,定要挑選一件讓您稱心的禮物送給您。”
費雞師忍不住笑道:“你看看,這禮物還沒拿到手呢,喜君姑娘這話聽著就讓人高興。盧凌風,喜君姑娘不錯,你們還是早早拜堂成親算了,我來操持,宴請南州的大小官員。還能掙不少的禮金呢。”
陳墨忍不住打趣:“雞師公,你還真是生財有道啊。”
盧凌風卻有些急了:“費雞師,你再廢話,我就把你趕出去。”
費雞師笑道:“把我趕出去?你這是痴心妄想,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要不然咱們每天一隻雞的約定一首都在。你身為范陽盧氏,可不能說話不算。”
裴喜君連忙打圓場:“雞師公,盧將軍公務纏身,難免有紕漏,如果他之前答應了你什麼,日後我幫他兌現就是了。你又何苦拿范陽盧氏的名聲來威脅人呢?”
費雞師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蘇無名忍不住打趣:“看來以後啊,能治住費雞師的,非喜君小姐莫屬了!”
夜晚,薛環再次找到盧凌風,想要拜師學藝。
盧凌風眉頭微皺:“你若想拜師,其實有更合適的人選。陳兄的武藝,遠在我之上。”
“這…”薛環想起之前在甘棠驛,陳墨乾淨利落的解決十來個衙役的場景,又想起這一路上陳墨所展現出來的獨特,忍不住說道:“其實…我就是跟那位陳公子不太熟,不好意思開口。”
盧凌風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沒想到自己還是備選的。
說起來,在見識到陳墨的不凡之後,盧凌風都想拜師學藝,只是放不下架子,拉不下臉面。
當然,就算是他想開口,陳墨也未必會答應。
盧凌風想了一下:“看著你對你家小姐一片忠心的份上,我可以傳你武藝。”
另一邊,陳墨也透過白天放出的鴿子,觀察起了整個南州的地形地貌。
其中的三隻鴿子,白天就跟著那送葬隊伍,分別去了鍾伯期、冷籍、路公復的家中,在附近監視起來。
之後的兩三天,盧凌風想要將裴喜君送回長安。只因裴喜君留在南州司馬府,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但蘇無名卻想了個主意,認裴喜君為義妹。
之後,蘇無名還在府上擺宴,慶祝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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