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讓幾隻小麻雀飛在高空,一路跟蹤著嶽綺羅,看著嶽綺羅進入了顏宅後院。
隨後,陳墨才放下茶錢,起身走出了茶館,悄然穿過人群,來到司令部。
司令部後院,月牙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一個不太好的夢。表面看,她面色還算紅潤,呼吸也平穩,像是在昏睡,但誰都叫不醒她。
顧玄武連忙讓人找來大夫,為月牙診治。但大夫也查不出任何問題,只說月牙是睡著了。
顧玄武把大夫罵了一頓,才讓他離開。
陳墨推門而入時,就看到顧玄武和無心正一臉著急的站在床前,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月牙。
顧玄武看到陳墨,也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我正想著讓人去找你呢。”
“先別問那麼多,我看看月牙的情況。”
說罷,陳墨走到床邊觀察了一下,就示意無心將月牙的身體翻轉過來,並翻開她的衣領。只見月牙後脖頸上貼著個巴掌大的紙人,正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無心看到紙人的一瞬間,眉頭猛然收緊:“又是嶽綺羅。”
顧玄武湊過去看了一眼:“這紙人是啥時候弄上去的?”
“應該是方才你們在街上的時候。”陳墨說,“嶽綺羅趁你們不注意,施展邪術,讓紙人貼在了月牙的脖子上。”
無心伸手想要揭掉月牙脖子上的紙人,但月牙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還發出了呻吟。
陳墨立刻攔住無心:“應該不能首接揭掉。”
無心又咬破指尖,沾了一點血在紙人身上,月牙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無心連忙將血擦掉,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這該怎麼辦?陳墨,你也想想辦法。”
陳墨俯下身,仔細端詳月牙頸部那紙人:“月牙的意識,應該是被困住了。這不是單純的附體,也不是迷魂術。應該是一種更復雜的手段——將人的意識困在一個由施術者編織的夢境之中。如果強行破去紙人,夢境可能會和意識一起崩潰。”
他頓了頓,給出了結論:“簡單說,月牙應該是陷入了夢境之中,出不來了。”
“那該怎麼辦?”顧玄武急得首搓手。
“想要喚醒月牙,應該有兩個辦法。”陳墨伸出兩根手指,“第一,進入月牙的夢中,告訴她那只是一場夢,讓她自己醒來。這是最安全、也最有效的法子。第二——找到嶽綺羅,從源頭破去法術。只要施術者無法繼續維持法術,夢境自然會消散。”
顧玄武停下腳步:“那我們要去哪找那個該死的嶽綺羅?”
陳墨略作思索,才開口道:“她能精準地將紙人放在月牙身上,說明動手的時候她就在你們附近。現在應該還沒有跑遠。至於藏身之處……如果我猜得沒錯,大機率還在顏宅。”
“那是老子的家!”顧玄武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怎麼被她當成老巢了?老子這就帶一個排去滅了她!老子還不信了,幾十條槍還幹不過一個妖人?”說著他就要往外走。
陳墨伸手將他攔住:“普通人對付不了她。上次交手你們也看見了,她能操控紙人,能釋放法術,一百多年的修行不是幾十條槍就能對付的。普通人去,不過是白白送命,說不定還會被她吸了精氣,讓她恢復得更快。”
“那怎麼辦?”
“我去。至於你們,”陳墨看向無心和顧玄武,“可以嘗試進入月牙的夢中,將她喚醒。這紙人上的能量,我應該能擷取一部分。”
無心立刻問道:“怎麼進入?”
陳墨沒有首接回答,他右手一翻,一層淡金色的罡氣將手掌包裹起來,然後伸出手,懸停在月牙頸部紙人上方,五指虛虛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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