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成功,她再次睡了過去。
戴驍也沒有耽擱,舀起參湯喂到了她唇邊。
褐色的湯汁順著嘴角淌下來,還是喂不進去。
蕭肆嘆了口氣,接過藥碗試圖再喂,卻被戴驍攔住,“殿下,先處理傷口吧,你這傷不能耽誤了。”
其實昨天晚上就該處理的,可蕭肆非要先去見那群文臣武將,他只能草草包紮,一直拖到現在。
再不處理,血都該流乾了。
蕭肆沒動,他怎麼能放著隨泱在這裡不管?
好不容易才將一身麻煩摘掉,他不能看著隨泱這麼折騰自己。
可偏偏,他什麼都做不了。
“解凜呢?她怎麼還沒回來?”
他低吼一聲,情緒有些失控。
水生連忙出去詢問,臉色卻有些發白,“殿下,郡主武藝高強,若是想避開人,怕是斥候也尋不到,底下人都盡力了,連壽仙居也去問了,可這兩天沒人見過她。”
“混賬東西!”
蕭肆氣得咬緊牙,肩頭的傷口卻被牽扯,鮮血瞬間溢了出來。
“殿下,您息怒,”
戴驍連忙勸阻,“郡主應該是有要緊事在忙,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蕭肆臉色灰敗,別的辦法?
隨泱身邊就這麼幾個親近的人,倆丫頭被送走了,樓凜死了,就剩了一個解凜,如今也瞧不見人影。
至於太妃……
他抬手捶了兩下胸膛,口中一片腥甜,本來不想去的,可現在看來,不去也得去了。
他起身往外走,戴驍下意識阻攔,“傷還沒處理……”
沒人給他回應,蕭肆腳下生風,很快就到了壽仙居。
打從上次母子兩個針鋒相對之後,太妃也大病一場,至今沒有出來見人,壽仙居的氣氛也格外冷凝。
連蔡嬤嬤都受不了,站在門口透氣,冷不丁瞧見蕭肆,頓時喜笑顏開,連忙迎了上來,“殿下來了?快,您快去勸勸太妃,她這幾日氣得食不下咽,寢難安眠,您快去給太妃認個錯。”
蕭肆大步往裡走,根本沒在意她說了什麼。
察覺到她態度不對,蔡嬤嬤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胳膊,語氣也嚴厲了些,“殿下,太妃這次真的被氣得不輕,她都這把年紀了,您再怎麼樣也不能和她置氣,您就服個軟,道個歉,母子哪有隔夜仇?”
蕭肆腳步終於頓了頓,今天是來求人的,自然不能置氣。
“你放心,我今天脾氣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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