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戴驍驚叫一聲,再顧不得其他,連忙將蕭肆送進五層的臥房,方芳上前檢視,卻只看了一眼臉色就白了下去,時間耽誤的太久,加上天寒地凍,傷口已經惡化。
“怎麼樣?”
“出去。”
戴驍不敢多言,憋屈地退了出去,瞧見一眾下人和侍衛畏畏縮縮地候在門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瞪了過去,“這麼多人,就不知道勸勸殿下嗎?就看著他流血?!”
下人們渾身哆嗦,“奴才勸了,可是殿下不聽……”
“不聽就不知道繼續勸嗎?你們……”
罵聲戛然而止,戴驍仰頭閉了嘴,罵這些人幹什麼。
他們做奴才也不過是想有口飯吃,誰會冒著得罪攝政王的風險進言呢?
對他們而言,蕭肆就是個主子,死了換一個就是。
“都給我滾。”
下人們連滾帶爬的退下,水生卻顫巍巍走了過來,方才侍衛稟報過,說他被打暈了,這大約是剛醒。
雖然他是無辜的,可戴驍還是沒有好臉色,對方也很識趣地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垂手立在門邊,等著裡頭的訊息。
不多時,方芳渾身是血的走出來,“情形不大好,殿下的傷口被凍壞了,有死肉,得割下來。”
戴驍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胸口啊。
“有把握嗎?會不會加重傷勢?”
方芳沉吟許久,才一咬牙開口,“這不是有沒有把握的問題,而是傷勢必定會加重,加重到什麼程度,會不會危及性命,我也不能保證,但是沒辦法,現在只能這麼做,不然他也會流血流死。”
戴驍指尖攥緊,神情滿是掙扎。
“要不,去請示一下太妃?”
陳最遲疑著開口,這麼大的事,他們做臣子的,不敢擔責。
“不……”
細碎的聲音自臥房傳出來,幾人連忙跑了進去,卻只看見了蕭肆垂下去的手,他極短暫的清醒了片刻,便又昏迷了過去。
“殿下方才說什麼?”
陳最遲疑著開口,戴驍知道,他其實聽見了,只是不想擔責。
“殿下不想告訴太妃。”
戴驍神情複雜,殿下這是不信太妃了。
親生母子,骨肉相連,竟到了這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方芳,“去做吧,按你說的,我信得過你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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