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蕭肆再次打斷了她，心裡有些可笑，他竟也淪落到要靠嘴皮子和人辯白的地步了。
可話還是得說，“做好你自己的差事，身為下人，你聽令就是。”
琯聲抬眸，不卑不亢地看著他，“可對我而言，她不只是主子，更是親人，昔日無能為力，如今我必定竭盡所能，不讓她重蹈覆轍。”
蕭肆臉色黑了下去，重蹈覆轍？
怎麼會重蹈覆轍？
同樣的錯他不會犯兩次，隨泱根本不可能會再落到之前那種地步。
可話到嘴邊，他卻又沒能說出來。
自己好像，真的沒什麼資格做保證。
“出去。”
琯聲也沒再糾纏，“殿下本事通天，可也別把我們當成廢物，希望咱們當真相安無事，告退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蕭肆扯了下嘴角，咳嗽陡然翻湧上來，他扶著桌子彎下腰。
血滴淅淅瀝瀝落在地上，他艱難穩住呼吸，抬手擦去血跡，胸腔還疼的厲害，他索性不再掙扎，順著桌子坐在了地上。
琯聲那麼想，隨泱大概也是。
但沒關係，不過是阮家那點事，總能說清楚的。
隨泱當年不顧一切也要親近他，一定會再給他機會的，他們的緣分，還沒盡。
緩下思緒，他撐著桌子起身，將自己扔進了床榻。
這兩年還沒睡過安穩覺，今天，終於可以了，說不定還會做個美夢。
但不過片刻，他就又坐了起來。
睡不著，心慌得厲害，一閉上眼睛就覺得眼前這一切是夢。
其實他之前騙了隨泱，他掙脫鎖鏈出去，不是去吃飯了，而是窩在角落裡守著她。
瞧不見人，聽不見動靜，他真的很不安。
他起身翻上屋頂，透過窗戶的縫隙，能瞧見隨泱的窗戶。
這下，總算能睡了。
“他在幹什麼？”
隨泱對著棋譜在下棋，蕭肆不在，她便又恢復了先前的沉穩模樣。
日後她不能再在蕭肆面前失態，左右不過是那些流氓手段，沒什麼好在意的。
“睡了，放著床不睡，非要上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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