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一身是血闖了進來,凌王側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怎麼回事?”
“小公主的人忽然出現,我們……不敵。”
凌王靜默一瞬,忽然笑起來,“你是說,這麼突然的事情,小公主竟然知道了?”
護衛垂下頭,沒敢說話。
凌王緩緩轉頭,目光落在了隨泱身上,嘴一癟,透著委屈,“皇姐,你偏心,竟然偏幫他。”
隨泱沒說話,只定定看著他。
凌王抿了下唇,帶著點倔強。
“你知道的,”
隨泱緩緩開口,“我最討厭旁人動我的人,這次是你太過分,我才借了安珠的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她固然有把柄在凌王手裡,可同樣的,對方也受她挾制,若是魚死網破,凌王失去的東西,可比她要多得多。
她相信,這個代價,不是對方願意看見的。
“既然皇姐不高興,那我不做就是了。”
凌王嘆息一聲,乖巧地看過來,“皇姐知道的,我只剩你一個親人了,最捨不得你不高興。”
這副神情,這般話語,彷彿一下子就變成了樓凜。
隨泱心頭一顫,猛地扭開了頭,“回去吧,深更半夜,留在我這裡不合適。”
這次凌王沒再說什麼,只轉身走了,心情看起來卻很不錯,臉上的笑意都恢復了。
隨泱心頭莫名緊了一下,這反應,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可又毫無證據。
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嗎?
“公主。”
琯聲匆匆進來,“安皋蹇來了,還送回了重傷的車伕。”
隨泱一頓,“只有車伕?”
琯聲點點頭,隨泱皺著眉走了出去,人候在院門口,看見他連忙抱拳見禮,簡單將方才的事說了,隨手一指車伕,“公主請大夫給他看看吧,還沒斷氣。”
大夫已經到了,立刻上前救治,隨泱看了眼他身後,“另一個呢?”
安皋蹇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那個小犢子,別讓臣在看見他,要是再瞧見他,我*%¥#@%……”
隨泱抬了抬手,“罵完了嗎?”
安皋蹇深吸一口氣,舒緩了火氣,“他自己駕車走了,臣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隨泱嘴唇一抿,蕭肆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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