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問個清楚。
“你沒有資格不答應，”
緩緩吐出一口氣，隨泱垂眸居高臨下地看向凌王，“安驕，別逼我魚死網破。”
凌王一怔，眼底都是詫異，隨泱待人隨和，不管他再怎麼胡鬧，也從未聽她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玉簪和琯聲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複雜。
兜兜轉轉啊……
“走。”
隨泱低喝一聲，一抖韁繩率先衝了出去。
親衛隊長看向凌王，神情忐忑，“殿下？”
凌王神情變換一瞬，抬手揉了揉臉頰，還是翻身上馬，“走。”
他在朝中獨木難支，現在不能失去皇姐這個幫手，只是他實在沒想到，他這個素來對他溫和愛護的人，會忽然翻臉至此。
蕭？蕭什麼？
他沒記錯的話，蕭是大周國姓吧？
果然，當年他沒有猜錯，他選的這位“皇姐”，大有來頭，不枉費他將她留下。
罷了，今天的事他會算在利息裡。
馬匹一路疾馳，草木逐漸豐茂，琯聲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公主，您確定方向沒錯嗎？這可不是離開的方向。”
南都山的地圖琯聲自然也是看過的，所以哪怕是第一次來，她也有個輪廓，按照地圖所示，這是往深處去的路。
若是地圖沒錯，盡頭應該是斷崖。
“沒錯。”
隨泱語氣篤定，她親眼看著蕭肆往這邊來的。
至於為什麼不走出去的路……
她寧願相信蕭肆是知道別的路能脫險，也不願意往另一個方向上去想。
不可能的，蕭肆不可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絕對不可能……
“我終於，找到你了……”
模糊又縹緲的話闖進腦海，心頭猛地一緊，她死死攥住了韁繩。
她問過很多次，蕭肆為什麼來安息，每次他的答案都只有一個。
她從來沒有信過，可現在……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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