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威武......愛卿威武,朕全仰仗愛卿了。”
趙狂仰天大笑,笑聲震動整個御臺。
他猛地轉身,提著刀大步走下臺階,翻身上馬,衝入了圍場。
狩獵正式開始。
這本該是宗室子弟和百官的盛會,此刻卻變成了趙狂一個人的舞臺。
他仗著我賜予的特權,在圍場裡橫衝直撞。
“嗖——!”
一位老親王剛剛瞄準一隻梅花鹿,趙狂的箭便後發先至,將鹿釘死在地上。
“老王爺,這鹿歸本公子了!您老眼昏花,還是回去抱孫子吧!”
趙狂縱馬掠過,留下一串狂妄的笑聲。
老親王氣得渾身發抖,卻敢怒不敢言。
我靠在御臺的欄杆上,看著遠處的鬧劇。
我一條腿搭在椅子邊緣。
我隨手從御案上抓了一把瓜子磕著。
“老頭,你看這頭豬,膘肥肉厚了。”
我在腦海中與暴君魂調侃。
“哼,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你這火候,養得不錯。”
暴君魂冷冷地評價。
我吐掉瓜子殼,招手叫來李德海。
“李伴伴,去,把西域進貢的那壇三十年陳釀葡萄美酒,給趙將軍送去。”
我拔高了聲音喊道:“告訴趙將軍,多喝點,別累著了身子!”
李德海端著酒壺的手都在抖,但還是跑下了御臺。
遠處的趙狂接過酒壺,仰頭痛飲,將剩下的半壺酒潑在了馬蹄下。
臺下群臣皆暗自搖頭。
連首輔都摸著鬍鬚,露出冷笑。
“大黎國氣數已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