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錦整個人都是懵的。
秦清璃帶來的訊息太過讓人震驚，以至於李素錦腦袋裡面現在嗡嗡響，慌得都有些無法思考。
「我。我……」
李素錦支支吾吾的，瞬間紅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慌得，倒是沒有心虛。
她結結巴巴老半天，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嚥了咽口水，急忙伸出三根手指保證說道。
「秦清璃同志，我向你發誓，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我……我沒有騙你，英子她確實這段時間經常會來醫院找我，跟我……跟我……」
李素錦說著，也不知道是想起來什麼，抬眸悄悄看向秦清璃的臉色，眼神閃爍了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
秦清璃神色淡淡地看向她，笑了笑，直接替她說道。
「李素錦同志，你別害怕，我知道，黃英這段日子經常會來醫院找你背地裡罵我，說我壞話，對吧？」
李素錦：「……」
李素錦長睫輕顫了下，臉色瞬間漲紅，有些羞愧地低下頭來。
她又支支吾吾老半天，才十分不好意思地解釋說道。
「秦清璃同志，對不起，我……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英子她確實經常來找我說起你的事情，她不太喜歡你，老是覺得你來文工團找工作，是想徹底取代我，讓我丟掉工作。」
「我。我……我也不瞭解你是怎樣一個人，只知道英子是我的好朋友，對我特別好，我摔傷腿在醫院養病這些日子，就數她最經常來見我，和我說說團裡面的事情，擔心我會不會被你真的頂替掉。」
「所以……所以……」
秦清璃淡淡出聲打斷她，說道：「所以黃英來找你說我壞話的時候，你也從來都沒有阻止過，就放任她汙衊詆譭我，胡亂揣測我，然後眼睜睜看著事情越鬧越大，直到黃英心生歹念，最後一念之差沒想明白，做出這些事情來，毀了自己一輩子。」
李素錦：「……」
李素錦聞言，滿臉羞愧地低下頭，眼眶裡蓄滿了帶著悔意的淚水，默默無聲掉著眼淚。
她哭了好半晌。
李素錦抬手擦擦眼淚，紅著眼睛看向秦清璃，哽咽著說道。
「秦清璃同志，英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她確實會經常來找我抱怨你不假，但是我瞭解英子這個人，她平常膽子特別小，最多也就是嘴上不饒人說兩句，不可能會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秦清璃：「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因為這個來找你的。」
「李素錦同志，黃英這段時間來醫院找你，有沒有什麼和平時相比，比較異常的地方，或者在醫院裡面會經常接觸到什麼人，可能給她帶到歪路上。」
李素錦聞言一怔，蹙起眉頭，沉思許久，才遲疑著說道。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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