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紅棉被陶首長派警衛員押著,一起坐上船,又回去海島上,準備接受審問。
她怕的不行,身上被粗麻繩子緊緊捆著,警衛員對她毫不留情,給她捆的特別疼。
陶紅棉本來就被嬌養著細皮嫩肉的,這麼一通折騰下來,她感覺自己手腕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繩子磨破皮,都給捆出血了!
陶紅棉臉色蒼白,額角疼得不斷掉落豆大的冷汗,還不死心,眼睛裡面充滿了恐懼和慌亂,哭著央求說。
「伯父……伯父……」
「求求你,就算不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哪怕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呢,我。我不想去海島被審訊,更不想被送去強制下放。」
「伯父,伯父!!!」
陶首長狠狠擰起眉頭,寬厚粗糙的手掌死死按壓住自己心臟的位置,抬頭惡狠狠地瞪向她,像是恨鐵不成鋼,那雙鋒銳冷沉的眼睛裡,寫滿了對她的失望與心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裡面的怒氣,死死咬牙,厲聲訓斥道。
「住嘴!」
「你這個死丫頭,還有臉替你爸媽和你爺爺呢,我看你就是被家裡人給慣壞的,一天到晚眼睛裡連法律都沒有,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還天真的覺得我會袒護你!」
「紅棉,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回說什麼我都不會幫你的,你該受什麼樣子的處罰就接受什麼樣子的處罰,你現在還年輕,好好改造一下,端正思想,將來回城還有大把的好日子過呢。」
「我不可能再放任你繼續瞎胡鬧,那才是給你一輩子都毀了,你。你這回敢教唆別人文工團的女同城去造謠軍嫂,惡意陷害別人,下回想要幹什麼,是不是要搞出人命來啊!」
陶紅棉被粗繩捆起來,讓警衛員押著跪在地上,又被陶首長怒指著鼻子,劈頭蓋臉好一頓罵。
她眼睛驀地泛紅,直接就「啪嗒啪嗒」一個勁的掉眼淚,心裡面委屈又難過,忍不住埋怨說道。
「伯父,您……」
「您是不是因為喜歡江秋野,就不待見我了啊,您就是偏心江秋野和他媳婦對不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當初江秋野還沒和秦清璃那個勾人的狐媚子結婚的時候,我就說喜歡他,想讓你幫忙介紹下,讓我跟他相個親。」
「你就死活不同意,說江秋野性子野,對女人也不感興趣,你要是強迫他來和我相親,說不定會給人直接逼跑,自請調任到其他部隊去執行危險任務,你說你愛才也惜才,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失去一個能力優秀的團長。」
「可是結果呢?你剛拒絕我沒兩天,江秋野就接受家裡安排的包辦婚姻,被逼著娶了一個自己壓根不認識的陌生女人,伯父,你睜開眼睛看看,他現在和秦清璃那個死賤人日子過的有多恩愛啊,他那麼會心疼媳婦,給秦清璃裡裡外外都伺候的妥妥帖帖的,哪裡是對女人不感興趣的樣子!」
「這。這本來都應該是我擁有的,本來都該屬於我的!是你一意孤行耽誤了我,是秦清璃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人生!我憑什麼不能報復了?我憑什麼不能生氣呢?我就是看不上你後來給我介紹的那個什麼齊雲湛,區區一個副團長,到底哪裡比得上江秋野,連晉升都內推不上的廢物,也配娶我回家嗎?!」
陶紅棉越說越憤怒,越說越覺得委屈。
她哽咽著哭出聲,頭髮亂糟糟的狼狽的黏在臉上,汗水和淚水將她臉上的妝都化開,整個人看起來像個鬼似的,眼睛裡面佈滿可怖的紅血絲,瞧著就有些嚇人。
陶首長:「……」
陶首長沉默著聽完她這些抱怨,眼皮狠狠一跳。
他捂著心臟,又深吸一口氣,猛地咳嗽了幾聲,嘴唇氣得越發哆嗦,色澤也從原先健康的紅潤,變得有些發紫。
陶首長怒瞪圓眼睛,不想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伸手指著她的鼻子,最後咬牙教訓道。
「陶紅棉,你少在這裡顛倒是非。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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