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
總之,慕嫣然小時候確實是沾了秦清璃的光,到底是花錢學會了舞蹈,也有了一技之長傍身。
她轉身回屋,打算換一身方便跳舞的衣服去文工團面試,剛一轉頭,視線正巧撞上了王淑鳳意味不明的打量。
慕嫣然頓了下,這回有江柏舟在背後撐腰,說話也硬氣不少,對她很不客氣地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說道。
「王嬸,有什麼事嗎?」
王淑鳳急忙推開自己的院子門走出來,笑吟吟地站到慕嫣然面前,擺出長輩的架勢,語重心長道。
「嗐,小慕啊,先前咱們不是有些矛盾嗎,我想了想,那都是誤會。」
「既然江政委現在搬過來了,那大家不如就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吧,看在江政委的面子上,以後大家就好好當鄰居,你看怎麼樣?」
這是看江柏舟對她還挺上心的,想要上趕著討好巴結自己呢。
慕嫣然滿眼輕蔑不屑地笑了笑,高高揚起頭,地位一下顛倒過來,心裡還記恨著之前王淑鳳對待自己的蠻橫無禮,有些愛答不理地敷衍說道。
「那也行吧,王嬸,看在柏舟哥哥的面子上,我就勉強不和你計較了。」
「不過你以後也長長心吧,再敢惹我不高興,小心我就去和柏舟哥哥告狀,讓他親自來和你說!」
王淑鳳聞言,急忙賠笑了下,心裡卻有些惱火。
這個小賤蹄子,真是會蹬鼻子上臉啊,給點好顏色就不知道自己天高地厚。
呵。
等著瞧吧。
就衝這小賤人心高氣傲又愛暗戳戳算計人的模樣,她遲早有一天會翻車。
等著江柏舟知道她的真面目對她厭棄以後,她在島上生活可是還有的苦頭吃呢,自己不跟她計較這一時半會兒。
這叫什麼?
只有笑到最後的人才是勝者。
她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王淑鳳面上勉強配合著慕嫣然笑了笑,沒再吭聲,也不是很想理她。
她扭頭剛要往家裡面走,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到慕嫣然脖頸上一抹稍顯曖昧的紅印,愣了愣,還有些驚訝。
「媽呀,小慕,你。你和江政委昨晚……」
王淑鳳話落一頓,大腦猛然意識到什麼,抬手捂著嘴笑了笑,眸光有些揶揄調侃。
瞧瞧這紅印,粗魯又顯眼的,一看就是昨晚給人折騰壞了才留下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
江柏舟平常看著斯文有禮。光風霽月的像個正人君子,私下裡居然也這麼粗魯猴急,玩的還挺大。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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