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英子,你這是做什麼啊?沒必要吧。」
「就是啊,只是同事之間起了點爭執而已,你就按文組長說的,該檢討檢討,該道歉道歉,寫個三千字檢討書出來回頭念一下,知道錯誤就行,跪下來幹嘛呀?」
有人看不下去,黃英畢竟在團裡也工作幾年了,還是有不少朋友的。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先埋怨地說了句。
「秦同志,你也是,差不多就行了,這事是英子做得不對,那她現在哭著給你道歉也知錯了,你就原諒她吧,別這麼小心眼斤斤計較了。」
「對啊對啊,英子給你道歉,你差不多就接受吧,何必鬧得這麼不愉快呢,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後面還要天天一起陪練表演節目呢,關係鬧僵對團裡都沒好處,小秦,不行見好就收吧,鬧到要讓英子給你下跪就過分了吧。」
秦清璃:「?」
秦清璃都沒說過幾句話,就因為黃英突然要給自己哭著下跪道歉,反而被道德綁架架起來在火上烤,搞得像是她做錯事小心眼一樣。
秦清璃都要氣笑了。
這年頭還真是誰不要臉誰講理,誰會道德綁架誰能倒打一耙佔領輿論高地博取路人同情。
秦清璃那張精緻白皙的絕美臉龐神色一點一點冷淡下去,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也沒讓她下跪吧,不是她自己要跪的嗎?現在怪到我頭上,怎麼,是我能控制她下跪嗎?我說不要跪,她自己想跪下想要賣慘我還能攔得住?」
「你們也挺有意思,剛剛黃英同志造謠我的時候沒見你們出來幫我說話,現在她自己做錯事說錯話被罰,害怕被開除哭哭啼啼要下跪你們倒是站出來幫著加害者說話了,怎麼,難道還是我這個受害者逼著她這麼說。這麼做的?」
「……」
面對秦清璃條理分明的冷靜質問,周圍所有幫黃英說話的人瞬間安靜下來,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整個文工團的氣氛一時都有些微妙。
好半晌。
人群裡不知道又有誰後悔剛才幫黃英說話來指責秦清璃,又小聲抱怨了句。
「哎呦,英子,你也是,本來這事也是你做的不對,行了,你趕緊和小秦道個歉就算過去了,咱們還得排練呢。」
「對呀,英子,你趕緊道個歉吧,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你不對,小秦說的也有道理,趕緊道個歉結束吧,別浪費時間了。」
黃英:「……」
黃英臉色漲得青一陣紫一陣的,表情好不精彩。
她咬牙暗罵了一句——
牆頭草!
都是一幫不中用的牆頭草!
這幫牆頭草真是聽風就是雨,立場最不堅定了,上一秒可以站你,下一秒就能背刺,又幫別人反過來指責你,根本就不講理,只會跟風帶節奏攪渾水。
黃英自己利用這幫牆頭草的時候倒是爽快,被秦清璃三言兩語頭頭是道的反駁回來,又被牆頭草好一頓指責的時候,就不樂意了。
她漲紅臉,心裡也不服氣,支支吾吾地就有些張不開嘴:「我。我……」
。道說臉著冷接直,些這扯掰間時費浪和想不也璃清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