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首長:「……」
???
陶首長心裡一驚,瞬間就警覺起來,面上帶了一抹警惕的表情,說道。
「老爺子,你突然問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柏舟他剛剛和人離婚,現在是單身不假,不過……」
陶老爺子聞言,也沒耐心聽陶首長說完,皺起眉頭,揮揮手打斷他,又重重嘆息一聲,語氣有些遺憾。
「居然已經結過婚了啊,還是個離婚的,可惜,實在是可惜。」
「家成,那他之前和人家結婚幾年了啊,斷的乾不乾淨,有沒有帶孩子。」
陶首長:「……」
陶首長腦海裡電光火石的想到一個有些驚悚的念頭,震驚地瞪圓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拔高聲音說道。
「老爺子,你。你……」
「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江政委,想要讓他和紅棉說親吧?!」
陶老爺子被拆穿也不覺得有什麼,沉下臉,抬手用柺杖敲了敲地面,理直氣壯地說道。
「家成,我就是看上他又怎麼樣呢,他一個離過婚的二手貨,能被咱們陶家看上也是他的榮幸。」
「我想撮合著讓他來娶紅棉,難道還委屈他了嗎?紅棉這丫頭現在被送去強制下放已經夠可憐了,我想給他重新說一個更靠譜。更優秀的物件幫忙託舉她後半輩子,讓她過上好日子,又有什麼錯。」
陶首長:「……」
陶首長扯了扯唇角,就有點無語。
「老爺子,你這是突然從哪兒冒出來的想法啊,怎麼想起一齣是一齣的呢。」
「再說了,紅棉已經有訂婚物件了啊,齊副團長也是個挺不錯的小夥子,雖說……唉,我看他對紅棉也是有些情意在的,而且他還是當初紅棉自己選擇的訂婚物件,紅棉那會兒可是吵著鬧著就要和他訂婚。」
「老爺子,咱們還是尊重一下兩個年輕人的意願吧,別插手干預他們的婚事了。」
陶老爺子聞言,那張蒼老褶皺的臉龐上,表情越發不悅了些。
「家成,你這話就不對了。」
「紅棉那個訂婚物件,叫齊……齊什麼來著?」
「我也叫人去查過他的底細,父母也是京城工作的雙職工,不過是在廠子裡面幹活,年紀輕輕當上副團長還是有些能力的,前途看著也不錯,但是和那個一表人才的江政委比起來,也是有些不小的差距在。」
「最重要的是,我聽說前些日子有人找你來舉報他,說他當街騷。擾軍嫂,對已經結婚的女同志不清不楚的死纏爛打。」
「家成,我看你也真是老糊塗了,就這種傷風敗俗,品行不端的男人,你居然要堅持說給紅棉,你這不是把紅棉往火坑裡面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