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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的直播持續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的粉絲數從八十萬飆升到六百萬，每條動態下都有成千上萬的評論，全是罵我的。
顧氏集團的股價受到影響，一週內下跌了百分之十五。
有兩家合作方打電話來試探口風，被我直接回絕。
助理憂心忡忡：
“顧總，再這樣下去，公司聲譽會受損。”
“急什麼。”
我整理好領帶。
“明天開新聞釋出會。”
第二天上午十點，顧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近百家媒體到場，長槍短炮對準主席臺。
直播間線上人數突破一千萬，彈幕裡仍然充斥著對我的謾罵。
我走上臺，坐下，打開面前的筆記型電腦。
“感謝各位到場。”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今天這場釋出會，主要回應近期關於我本人的不實指控。”
大螢幕亮起。
“首先，第一份證據。”
螢幕上出現的是陸鳴的身份證資訊，以及三份刑事判決書的掃描件。
“陸鳴，原名陸偉，三十二歲。這是他過去五年的犯罪記錄”
全場死寂。
彈幕在那一刻停滯了，幾秒鐘後，瞬間炸開。
“什麼？陸鳴是詐騙犯？”
“判了三次刑？這不是憂鬱症患者啊！”
“我靠，被騙了！”
我沒有停頓，繼續播放第二段影片。
澳門賭場的監控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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