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聽到院裡到處都在抱怨。」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小手,冰冰涼涼的:「別管那些了,趕緊坐在爐子旁暖和一會。」何雨水就靠在何雨柱的身邊,坐在爐子旁。
時間確實不早了,何雨水不一會就開始打哈欠。
何雨柱便給她弄了洗腳水,讓她洗腳。又用玻璃瓶裝了熱水,為了怕她燙到,還用布包裹起來。然後塞到被窩裡。
另一邊,他則把兩人的棉鞋放在爐子旁烤了起來,等烤乾了,明天好穿。
何雨水那邊熬不住,已經跑到被窩裡睡覺了。何雨柱沒有那麼早睡覺,拿出一本書,坐在爐子旁看了一會。他要讓爐子多燒一會,提高一下屋裡的溫度。
後世來的人,都是夜貓子,早早的上床也睡不著。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賈家傳出了詠鵝的聲音。
何雨柱無語,這麼冷的天,兩口子又在外面凍了一個多小時,居然還有心情詠鵝。
果然,賈東旭早死不是沒有原因的。
等到第二天,四合院的人慢慢的起床,大部分的人都開始打噴嚏,身體差的還發燒,躺在床上下不了。
不用問,肯定是凍的。
這也很正常。
現在的人,身上的棉衣可沒那麼厚,任誰在外面凍了那麼長的時間,都受不了。
這麼冷的天,何雨柱也懶得做早飯,便去了外面買肉包子。
路上,遇到幾個附近的鄰居,他們就拉著何雨柱詢問:「你們院裡怎麼回事?好幾個人都感冒了,不會是傳染病吧!」
提到傳染病,剛來還拉著何雨柱的人,連忙鬆開手,還朝著一旁躲了幾步。
何雨柱一點都沒隱瞞的意思,直接說:「是傳染病。一個個的腦子有病。晚上那麼冷的天,他們坐在院子裡聊了一個多小時。
你們說是不是腦子缺根弦。」
「怎麼回事?這麼冷的天,怎麼不知道去家裡。」
何雨柱道:「我也不清楚他們聊什麼。我從我師傅家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在院子裡了。
他們還怨我回來的晚,沒跟他們一起犯傻。
他們整天喊我傻柱,我看啊,他們連傻子都比不上。」
周圍的人有些尷尬,他們也是稱呼傻柱的人之一。只不過沒院裡的人那麼厚的臉皮,屢教不改,經常當著何雨柱的面喊。
謠言的可怕之處,在於能夠不斷的加工。
等到何雨柱買了肉包子回來,謠言就變成了,四合院的人腦子得病了,全都變成了傻子。
那些人出來上廁所,都被人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
他們想要反駁,別人就問:「你要不是傻子,那麼冷的天在外面喝西北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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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