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她可就沒機會用下面的招數了。易中海也意識到不好,氣憤的喊道:「好,何大清,本來我還想著大家是鄰居,給你留著面子。
既然你不把我們當鄰居,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當年你在鋼廠,給小鬼子乾的事情……」
何雨柱一腳直接把易中海給踹飛:「你個死絕戶,佔不到便宜,就該用威脅是不是。
小鬼子在的時候,你們誰沒給他們效力。你易中海,還有你劉海中,對了,還有賈東旭他爹,可都是小鬼子鋼廠的骨幹。」
劉海中一聽,嚇壞了,連忙說道:「柱子,你別胡說。當年我可是身不由己。」
何雨柱哼了一聲:「那可就說不好了。誰知道你是真的身不由己,還是假裝的。你們能跟易中海一起誣告我爹,我們自然也能舉報你們。」
劉海中轉頭狠狠瞪著易中海:「老易,你瘋了。以前為了活命,誰敢不聽小鬼子的。你跟老賈,還喊小鬼子師傅呢。」
何雨柱驚訝的看了劉海中一眼,這個傢伙不傻,知道這個時候要摁住易中海。這要是鬧起來,大家或許會沒事,但絕對沒好果子吃。
院裡的人也不傻,紛紛開始指責易中海。
小鬼子佔領北平,大部分的老百姓都被小鬼子統治,免不了給小鬼子當順民。
何大清作為鋼廠的大廚,更少不了。要是這麼也有罪,大家基本上跑不了。
聾老太太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易中海。這種事情,只能私下說,絕對不能鬧出來。
真要鬧大了,她這個老太太絕對落不到好。其他的不說,光是調查她的身份來歷,那就是大問題。
「夠了。中海喝多了,說胡話,誰也不能當真。
誰要敢把今天的事情亂說,我就死你們家。
都散了吧!」
一哭二鬧三上吊。
上吊的把戲用在了這個上面,就無法再對何大清使用。
聾老太太也只能選擇放棄。
只是說是散了,可她並沒有走,依舊站在何家的門口,期待何大清能把她請進去。
何大清又沒病,怎麼可能把她請進去。
重新回到屋裡,何雨柱走在最後,把屋門關好。
何大清問許富貴:「老許,我才離開一年,院裡怎麼變成這樣了?」
許富貴無奈的搖頭:「老何啊,這還是我跟柱子堅持正義,才沒讓他們得逞的。要不然,院裡早就成為他們的一言堂了。咱們這些人,全都是他們的奴才。」
何大清嘆了口氣:「在我師兄家聽柱子說過,我以為沒那麼嚴重。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你問柱子,在這個方面,柱子看的比咱們都透徹。」許富貴道。
何雨柱也沒什麼好說的。養老團的養老計劃,只執行了一半,關於他的那一部分,一直都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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